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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一样的爱语不绝，男人清越的声线，极冷又极热似得情愫、迷恋，盖过了少年隐约的不胜、低语……

众所周知，黎灿最为护短，他自己喜怒无常我行我素，旁人莫敢略其锋芒，他弟子虽然不见得是好事，总比他的敌人强。

了什么仇家来避祸的。

大一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常年握剑的薄茧，试探着去握玉兰花一样的纤薄莹的指骨。

那骨节有力的手指，才克制不住的一点点收紧到花一般柔的手指的指。

傍晚风急雪骤，天寒地冻，屋内却意。

他微微阖着眼，似有若无的笑容，迷离暧昧，也清澈旖旎。

“姬清，姬清……”低沉清越的声音，隐忍的，一声声的去唤那个名字，“喜欢，好喜欢。”

黎灿鲛纱覆眼，对他微抬下巴,淡淡一笑：“不用了,这是我刹魂教内的事。何况，收徒这种事旁人代劳不了。听你此前口气,似与姬清不睦,他如今是我入室弟子，你便让着他些，若他了什么惹你不快，告诉我一声，我亲自来教导。”

之前黎灿隐怒的口吻，叫人以为他是要杀人,没想到转瞬间却是这番变化。

飞雪铺天盖地而来，盘旋作花舞，迟迟不肯落地。随风的呼啸，一下高去廊檐鸱吻，一下低落飘进关紧的窗棂门扉。便是风急雪骤，雪片到人也是温柔的。

从圆的指尖轻轻的摩挲，淡粉色的指尖被薄茧弄得绯红一片。轻微的颤抖，被捉住的蝴蝶一般躲闪挣扎。

交织的雪团晶莹纯白，轻如玉里绵密的云絮，又甜又，错觉好像春来柳棉依依……

回望来，侧脸到颈项的线条美得心颤。任闻人重天的手指着秀美的下巴，轻轻吻住水色柔的。

路上碰见少不得寒暄,几句之后，黎骞似是不经意的说：“对了，那两个人多少与我相识两载，皇叔若是有什么差遣，天寒地冻的实不必亲自劳,吩咐一声由我来个中人转达就好。”

……

到底比不得黎灿半个江湖中人高来高去，等黎骞骑走到六扇门,黎灿已经办完事出门了。

黎骞心底诧异，面上却无异样，自然：“既是皇叔的弟子，便是自己人了，如何会有不睦？不过是我们年岁相近，些许玩笑话罢了。”

帐内轻轻的笑声，梦呓一样细语呢喃。

“我没有熏香，我只嗅得到你上的香气，是梨花开了的味。”

两个人，十指交扣着，蝴蝶一样的嬉戏亲昵。

黎骞松了一口气，送别了黎灿，便有些心情复杂的去找姬清他们。

“我知。”散下的乌发伏在背上，从一侧落，少年眉目柔和，像春天枝轻轻掐下一点葱郁滴。濛濛沁着一点笑意的眸光，似是掬起一捧艳阳浮光洒在里面。

被握住的手指无力顺从的张着，像是半开的花又像是无安放，任由那只手扣紧了。

温柔的松开一点怕弄疼了那玉骨一样手指，然后忍不住再次握得更紧密，让那纤薄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开成花盛放的样子。

“喜欢吗？”

“重天哥哥，你上好香，像春风又冷又。”

风雪渐大，猛然开窗扉，拂动着云帐翩翩摇曳，若隐若现交叠相扣的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