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练习怎么办？”小姑娘出委屈又可怜的表情。

“钢琴。”林澈回答，“我钢琴老师很好，我和我表弟都在这里上课。不过他在幼儿班。”

她心思还是在绘画那边，对学乐有些兴意阑珊。

方棠站在教室门口，显然还想再看看。

林澈几乎没回，虽然保持着正经的模样，回答却极其不走心。

她又赶紧把脸绷起来。

当时文婷安她：“没关系，还有少先队员呢，你努力一点，一定能选上少先队员的！”

“一二楼是西洋乐，三楼是民乐。”

方棠有点想笑。

可惜方棠看也不看他一眼。

方母夸他一声。

“我和我爸。”林澈乖乖，“我有时候会跟着我爸学吉他。”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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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

他说着，瞧方棠一眼，声音稍微大了点。

官民阶级初见端倪。

方棠思绪也似乎随着琴声慢慢飘远。

***

似乎试图把她的兴趣引过来：“钢琴……其实有意思的，而且声音也很好听！”

还有负责保钥匙和检查卫生的生活委员。

唱班。”

“真厉害！”

她蓦地抬起！

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什么？”

妈妈在后面和林澈交谈：“澈澈，你学的什么？”

在大家心里，这可是仅次于老师的位置。

譬如说负责抽背的四人小组组长。

小组长都够让人眼馋了，更别说班长！

也有女孩子跑过来：“林澈，老师布置的曲子你练习了吗？”

大姐姐又拨了下琴弦，古筝的声音再次泻出来。

林澈声音朝气有活力，她突然想到开学第一天。

方母又问：“我平时听到你家也有吉他声音，是谁在弹呀？”

方棠什么也没当上。

走廊上响起个绵长的音符。

乐声音不大，却有魔力般的抓人注意力。

“凉拌。”

方棠透过一扇扇窗子往教室里面看，各种乐眼花缭乱。

班干的事儿。

方棠却眨巴眨巴眼睛，用有点困惑的表情询问：“为什么班长是林澈？”

“练习了。”

林澈带她们一路从一楼逛到三楼。

偷偷看过去，却见那女孩一副被噎住的表情，脸色难看往这边张望。

小学生眼睛里，能当上“老师的小帮手”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哪怕只是个小芝麻官，也有不少人抢着要当。

林澈人缘好，刚一走进大厅，就有好些人和他打招呼。

清冽如泉水，在吵闹的走廊上格外透着静雅的意味。

方母回答她：“古筝。”

被指派了的同学说话的时候，都有庄严感。

不少教室空着，显然是错开了时间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