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点，又回看了眼卧房，见里灯火昏暗一片安静，不像是需要人帮忙，方才与他一出了小院。

的确是熟悉的笔迹，却只有寥寥数语，说自己要去冰室闭关练功，西南府的事务已交代妥当，万事皆好，勿念。

蹲在这，也不怕着凉。”

“好了，回去歇着。”花棠，“王爷有伤未愈，你可别再着凉了。”

楚渊问：“不可？”

哼！

怎么这么倒霉呢，运气好一点成不成。

四喜公公面色为难：“可那树现在还在冷呐。”上回刨出去之后，一直就没请回来，自己去看过一回，长得倒好，悄不吭气开了一院子花。

石门轰然关闭，即便是站在外，也能感受到刺骨寒气。

楚渊坐在龙椅上，轻轻挑开火漆，抽出薄薄一张信纸。

“嗯。”段瑶鼻涕，拼命哽咽，越想越伤心，“师父就知教些破功夫给哥哥！”

当真只有这一张纸。

西南府内的下人也在说，王爷这回要闭关足足三年，出来之后便可独步江湖，说不定连武林盟主也不是对手。

片刻之后。

“嗯。”段瑶答应。

四喜公公笑容僵住：“又挖啊？”

楚渊：“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是。”四喜公公双手呈上信函，识趣退下掩上门。

千里之外的王城，这日楚渊理完朝中政务，刚回到御书房，四喜公公就乐呵呵迎上前，低声说南边又送来了书信，看火漆的颜色，这回可不是段小王爷，该是西南王亲手所写。

“是啊是啊。”四喜公公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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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段白月将西南府内的大小事务都好署，又写了封书信，派人暗中送往王城，方才与南摩邪一去了冰室中。

楚渊皱眉，重新拿起信封，倒过来抖了抖。

……

边陲众族的首领问说此事后，则是纷纷目瞪口呆。原本摊上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王爷，日子就已经是提心吊胆，现在居然还要闭关练神功，千万莫说当真想什么天下第一，我们安稳日子过了没几年，还想着要建屋屯田地主，并不想追随北上去篡位。

楚渊拍拍他的大肚子，哭笑不得：“你高兴个什么劲？快些拿来。”

“二嫂也回房吧，哥哥这还要一阵子，估摸要到半夜去。”段瑶，“不然大宝和小宝该闹了。”

“过几日哥哥就要去练菩提心经了。”段瑶，“冰室更冷。”

冰室之中，段白月双目微闭坐在雪石上，任凭温一点一点离开，几乎连血也被冻结凝固。

一想到哥哥要在这鬼地方待三年，出来后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段瑶终于再也憋不住，抱着金婶婶嚎啕大哭。

楚渊面无表情：“去，将那棵树挖了。”

“小五还在海上漂，说不定当真能带回天辰砂。”花棠替他眼泪，“王爷也只是暂时闭关，事情总要往好的一面想，是不是？”

花棠拉着他坐在回廊下：“都知了？”

“皇上。”见着他出门，四喜公公满脸堆笑，“可要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