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鸭，果然……拿筷子一戳，红红的黄，都冒油了。

“这个也不对。”

公孙一挑眉，“近期不穿白！省的跟什么白狐银狐联系起来。”

白玉堂也抬，“早，师父、外公。”

于是……一整晚，展昭嘀嘀咕咕一个“降”，白玉堂嘟嘟囔囔一个“游”，两人“降游”了一整晚，那也是亏得没人经过听到，不然肯定好奇二位大侠吃什么呢？一直念叨“酱油”。

小四子平日都穿白色或者鹅黄色的衣服，颜色偏淡，貌似公孙喜欢他穿白。不过今天一早小四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这衣服工可细，小四子穿着非常好看。小孩子么，基本穿什么都好看，更别说小四子眉清目秀肤白净了。但是展昭记忆中，小四子是一次穿黑色的衣服。

昨天晚上殷侯告诉白玉堂，天尊的名字里有个“游”字。

就见公孙也穿了一黑。再加上他后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赵普，好么……三朵黑云！

“咦？”

“不是四只么？”霖夜火不解，“怎么变五只了

众人都无奈，白玉堂伺候过谁啊？不过他给天尊端茶倒水可叫个顺手。

白玉堂帮天尊挑出黄来放到碗里，天尊美滋滋吃粥，边吃白玉堂边给他夹菜。

只是两人寻思了一晚上，也没想起江湖上什么有名的人名里有降和游字的。

白玉堂转脸，看到了神清气爽起床的小四子。

“早！”

众人正吃饭呢，门外，霖夜火他们也起了，正走进来。

“猫猫你黑眼圈好大！”小四子拿着油条，惊讶地看展昭，“昨晚上没有睡好么？”

天尊也坐下，白玉堂自觉地接了辰星儿盛出来的鸡丝粥给他放在眼前，又给天尊剥咸鸭。

众人回看他，就见他歪着，正盯着小四子看呢……确切地说，是盯着小四子脚边那一群小狐狸。

“小四子，今天穿新衣服啊？”展昭好奇地翻了翻小四子的袍子。

而天尊就告诉展昭，殷侯名字里有个“降”字。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家里有白事儿？

霖夜火本来提着箫良晃来晃去，像是在数落他什么，进了屋子，突然愣住了。

天尊眯眼。

殷侯点，坐下准备吃饭。

天尊凑过来看白玉堂手里的咸鸭，扁嘴，“红的么？冒油么？”

发呆，就打招呼。

小四子后，公孙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展昭和白玉堂抬一看，也吓一！

说完，将小四子往上一抱，给他喂粥。

展昭尴尬地笑了两声，昨晚他和白玉堂，可是折腾了一晚！

这时，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伸了上来，拿着几个咸鸭掂量了一下，挑了一个给白玉堂，“这个！”

展昭嘴角抽了抽，不解地看公孙。

白玉堂剥开半个，用筷子戳了一下，发现咸黄还是黄兮兮的。

白玉堂立刻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