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伸手过去戳戳他脸，“玉堂，玉堂。”

白玉堂抬眼看他――叫一声玉堂和两声玉堂还是有区别的，展昭连着叫两声“玉堂”，白玉堂听得尤其顺耳，特别那个语气。

白玉堂想了想，索托着侧脸跟展昭讲起了自己小时候，听陷空岛一个老渔民说出海遇到风暴和漩涡的一段惊险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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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纪只能加快速度一个一个翻樟木箱……终于……

“你小时候有没有听过海难或者海上的传说故事啊？”展昭显然没什么睡意，靠着枕问白玉堂。

很不好的样子。我自然不留在这里，赶忙就回西北了，但是这件事情赵祯肯定清楚。”说着，赵普摸着自己的脖子，“嘶……想想当时的气氛和现在感觉也有点像，总觉得哪里不对。”

白玉堂再一次感慨了一下展昭出神入化的轻功，走回自己床边，躺下准备睡了。

赵祯打着哈欠，继续促，“动作快！”

“这个果然在这里。”那，南又翻了翻箱子，找到一

“啊！”南发现了要找的东西，伸手到箱子里一把抽出来……是一个羊的卷轴。

等赵普走了，白玉堂站起来关上门，回，就见展昭已经坐在床上，靠着床想心思了。

“那就比较好查了是吧？”展昭问白玉堂，“你二哥那边会不会有线索？”

白玉堂这辈子也很少有机会这么连着说一个故事，正觉得自己其实也是能说不少话的时候，却听到对面展昭的呼均匀了。

……

叹了口气，五爷盖好被子，抬望着喵喵楼那螺旋形的横梁发起了呆。

白玉堂叹了口气，他大半夜把自己从很困说成了不困，倒是把展昭给“哄”睡着了。

五爷愣了愣，抬一望……展昭睡得真香呢，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白玉堂的声音相伴，猫爷两片角微微挑着，越发像是猫了。

春堂阁里，赵祯盘坐在一张桌子上，看着正翻箱倒柜的南纪，“还没找到？慢死了！”

“我已经写信去跟他讲了刑天号找到的事情，估计这几天他就能赶过来，到时候可以问问。”白玉堂说话间，外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有恐怖的没有？”展昭却是兴致，“说一个给我听听。”

五爷知展昭有心使坏，就想伸手过去住他鼻子把他弄醒。

将卷轴交给赵祯，赵祯哗啦一声打开，看了起来。

“嗯……听过一两个吧，毕竟岛上都是渔民。”白玉堂倒是有些困倦了。

此时，皇内。

赵普起，对二人摆摆手，示意――早点睡吧。

“当时和军船一起出海的还有渔船，确定么？”白玉堂问。

赵普点。

南无语，赵祯就是光说不练的典范，他也不跟影卫似的还可以随意吐槽赵普，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跟赵祯回过嘴，最多劝不住了拿刀架自己脖子一招而已，不过人家是皇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手都伸过去了，白玉堂看到了展昭的睡颜，不自觉地将手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