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有着残余的温情。

可现在，宁楚回想着白天出现的那个温柔的石之轩，几乎备了所有完美父亲的品格，没有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爹亲。那么夜晚的这一个，也就是石之轩不想展现在他面前的另一面，绝对的冷酷无情。

“唉，居然现在才发现，终于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

宁楚听了这句话，便知夜里的石之轩是可以知白天都发生了什么事的，不知反过来是不是也成立。宁楚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他知石之轩指的是这些日子里，温情的石之轩一直都陪在他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查看，他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黑墨和杨虚彦上。

宁楚既然下定决心要好好和石之轩父子，那么就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迎着石之轩冰冷的目光抬起，轻声说：“对不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强大的不会被击倒的存在。所以一直都把你忽略了。”

这番话直把石之轩的脸说得一阵青一阵白，几乎以为宁楚在故意挖苦讽刺他了。可是偏偏宁楚脸上的表情诚挚动人，找不出半点戏谑的神色，看得石之轩内伤不已。

“之前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查看，偏偏要选在这时候？”石之轩挑了挑眉，薄边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其实这种情况来说很正常，小时候是习惯和黑墨一起睡，后来在外时每天都有人陪他一起睡，但宁楚在睁开眼睛看到一白发的石之轩时，还是免不了倒抽一口凉气。

宁楚瞥见石之轩脸上的不自在，忽然醒悟到对方虽然对他毫不留情的出手，但却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宁楚心中升起一希望，也许他所期望的父亲并没有消失，就算是另一个人格的石之轩，也不会枉顾他的命。否则这个冷酷的石之轩曾经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除掉他这个残次品，可事实上他们仍是相安无事地渡过了这么长时间。

昨晚到底怎么了？他好像是要探查对方的内伤，后来就被点了睡？他是被石之轩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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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从睡梦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边有人。

石之轩冷哼一声，怎肯轻易让人抓住手腕命门，翻手点了宁楚的睡，然后一手揽住他倒的。

尽内心深早就有了这种预感，邪帝舍利并不会治好石之轩的神分裂，但宁楚也绝对想不到他的病情居然恶化了。

宁楚说得确实是实话，不石之轩武功到底衰退到何种地步，在他心里他永远是无法打败的一个坐标。看着石之轩在风中飘动的白发，宁楚想到当初他为了他向邪帝舍利里灌输元的那一幕，再也顾不得石之轩还未回答，径自朝对方的手腕探去。

石之轩看着宁楚呆愣愣大受打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又很好的掩饰住了，一挥袖怒：“谁允许你来的？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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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你的伤势。”宁楚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紧张地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宁楚细细地打量着石之轩的容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