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邵云安咧嘴一笑，“是比果酱、比菊花茶还要挣钱的方子。有大钱不赚，康丁大哥何必要这小钱？”

蒋康宁拿过茶荷一闻，神色更是变了：“这是茶？”

邵云安瞬间回神：“不，不是为难，康宁大哥您千万别误会。其实我与里正大叔家签的契书里是有写明我还持有方子的所有权。在不影响里正大叔家生意的前提下，我还是可以卖给别家的。”

王石井先把那一套茶加茶盘拿了过来，然后又拿来了一罐子龙井，等王石井坐好后，邵云安先烧水，说：“不知康宁大哥是否知前阵子我到收茶叶来着。”

邵云安还是眨了眨眼，蒋康宁上又：“若实在为难，你二人就当我没提此事。我也知我这要求确实很为难人。”

蒋康宁也是喝过好茶的人，却是第一次闻到如此清香的茶叶，立时慎重异常。邵云安在三个青花瓷的茶碗里放入定量的茶叶，：“这龙井茶我手上有特等、一等、二等和三等四种。我现在给康宁大哥您泡的是一等茶，之所

蒋康宁笑了：“那你是要把这菊花茶的方子卖给我了？”

蒋康宁挑眉，眼神灼灼：“还不快快说来？”

“……你呀你。”

“哈哈。”

“咦，不是‘康宁大哥’吗？”

“略有耳闻。”

王石井知他要什么，下炕去给他拿，邵云安：“康宁大哥，你今日来的真是太巧了，青哥儿的事巧在你在场，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个买卖我也正愁找准合作，说实话，我并不想什么事都通过一丈轩那边，就长久而言，对我并不是一件好事，没想到我这边瞌睡来了，您就送来了枕，这太太太巧了。”

蒋康宁完全被提起了兴致，佯怒：“你快说是什么吧，别卖关子了，小心本官赏你板子。”

蒋康宁收敛了神色。

难以启齿，紧了紧牙关，他一咬牙：“云安、石井，你们那果酱的方子能否卖给我？你们放心，我不会在永修县内贩卖。”

“确是。我起名为龙井，乃绿茶。”

“我现在就让康宁大哥尝尝我制的茶，您看看我的茶叶能不能大买卖。”

水煮上了，邵云安舀出茶叶，茶叶一出来，蒋康宁的神色就微变。把茶叶舀入茶荷中，邵云安递过去：“康宁大哥您闻闻。”

邵云安看向王石井：“井哥，麻烦了。”

邵云安顿时哭笑不得：“康宁大哥先莫急。这果酱现在看起来确实很赚钱，但有心人人多研究一番，迟早会有其他人出来。我想，那一丈轩的东家也不是傻子，我就不信他没找人研究这果酱方子。其实，这果酱只能算是个小买卖，要论手艺的高低，还不如这菊花茶。”

邵云安眨了眨眼睛，很吃惊，王石井都愣了。蒋康宁吐了口气，说：“我知我这一要求是为难你们了，也知你们与赵家里正签了契书。但我打听到，一丈轩虽然把果酱也卖到了京城，却是数量少，他们连敕南府的量都不能保证。我家兄在京城生意，自是比不上一丈轩的背后东家，我也只是想给他找一个能挣钱的买卖，以保他的生活无忧。我也只让我家兄京城的生意，不会跟一丈轩抢生意。”

蒋康宁立刻神色一震：“那可否卖给我？我听说赵家花了三百两银子买你的方子，我出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