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降谷零一直沉默着。
降谷零跟着佐月走到了河边,看着佐月在河岸坐下。
“他知
他逃不掉的。”佐月没有回答降谷零的问题,而是轻声说了结论。
“琴酒他不是我的队友。”
“琴酒不是让你来监视我的吗。”
“那我现在还能拒绝吗。”
“你知
他不会来这里?很少见你在任务中这么不专心。”降谷零也伸出手,想要抓一只萤火虫,可是每次都是差一点,小小的光点总是同指尖保持着一点点
不可及的距离。
水面的荧光辉映在佐月的眼底,让降谷零难以分辨出他的情绪。
――――
“为什么,我就非得和你当队友吗。”
“你是我的。”少年声音认真地说。
――在诸伏景光那养好伤之后,佐月再次回到了降谷零的住
。
“……琴酒拒绝了。”
――那个叛逃组织的人,最后到底没有回到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本想就这么直接离去,可是想起佐月那孤零零的
影,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别怀疑他。”
看到佐月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只有萤火虫相伴,而自己之前想尽办法把他支开,又暗中盯住他,降谷零一时间有些沉默。
他们好像都在静止一样,在久久等待着,夜风从他们的
边掠过,树叶簌簌作响。
自从成年后几乎没见过萤火虫的降谷零微微失神。
「任务目标已被击毙,撤退。――琴酒」
佐月伸出手,一只黑色的萤火虫正好飞落在他的手心。
“不能。”
景的话语在他心中浮现。
车子寂静地开在路上,夜晚的灯光照耀着,隐隐能听见蟋蟀的鸣叫声。
那只萤火虫好像飞得离自己越来远了啊。
今天的月光分外明亮,即使在这种丛林遍布的山里,依然能有清晰的视野。
“为什么,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成为你的队友吗。”
“我们有特殊的关系。”
他说要保护他们时,
出的炽热信念是真的吗。
也许他不想让他心灵里最后安宁的一
地点,染上他罪恶还没来得及赎罪的鲜血。
佐月总是这个样子,好像很好骗的随意模样,可总是在不经意间
出一丝危险感。
识?
让人看不清他那平静的表情之下到底在想着什么。
“时间快到了吧。”
然后最后被你亲手杀死?
“……情人?。”
“看出什么了吗?”
“……?”
降谷零的心里各种情绪杂乱纷飞,他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紫灰色的眼睛凝视着佐月。
他一个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看萤火虫吗。
几颗格外鲜明璀璨的
光,打着旋拖着尾焰,飞向佐月,围绕着飞舞,让他像个山里的
灵,不似属于人间。
“我会亲手杀了他的。”佐月看着眼前的水面,声音轻幽。
“什么?”
“网上认识的朋友和我说过西郊有萤火虫,之前就想去看看,刚才发现正好就是这里。”
是,萤火虫?
忽的,一丝微弱的亮光闪起,若隐若现,忽明忽亮,还没等降谷零反应过来,数百光辉交织亮起,如燃烧的火星儿一样辉映着水面。
“嗡――”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降谷零避开佐月可能看到的角度,小心地打开手机。
“这么笃定?如果是你信任的人叛逃组织,你也这么自信吗。”
降谷零看着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任何杂念的佐月,一时间有种想要不
不顾地自爆
份,强行让佐月
出选择
“你知
这里有萤火虫?”降谷零不再掩饰住自己的脚步声,光明正大走到佐月
边坐下。
在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了声音。
降谷零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角度,确保自己不被发现。
降谷零沉默,然后轻笑一声:
降谷零在心里若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