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不知
他还能不能有这个运气,如果他也能被降职该多好呀……
半响她才睁开眼睛,看向皇帝轻声问
:“陛下近几日是几时睡,几时醒,夜里睡得可安稳……”
皇帝不再理会战战兢兢的徐院正,对黎宝璐招手笑
:“纯熙,你亲自来给朕诊脉可否?”
问完了作息,黎宝璐便扫了依然跪在地上的徐院正一眼,抬眼看向皇帝
:“陛下,徐院正定的脉案并没有错,您的确是邪风入
,且因忧思过重,劳累过度家中了病情。”
将妻子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顾景云亲自将徐院正刚刚收起来的脉枕递给宝璐,对上她的眼神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一下
。
她自觉胆子大,而之前她也从未从心里畏惧过先帝和当今,可是刚才被皇帝紧紧地盯着,黎宝璐却产生了畏惧之感。
妻子也太天真可爱了些,顾景云浅笑着起
,快走两步到她
边,执起她的手走到龙床边。
自去年夏天那次偶感风寒开始,他的病情就一直时好时坏。
黎宝璐袖子下的手一紧,控制住眼神没朝顾景云看去,她很想笑一笑,却发现自己不能自然的笑,所以只能沉着脸起
缓缓的朝皇帝走去。
而且不
喝下多少药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
在一****虚弱,他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下毒,但在认真观察了太医们后,皇
直到此时她方才能理解那些御医和大臣为何要藏掖,不仅是自己失去生命的恐惧,还有对牵连亲人的恐慌。
明明已经治好,自觉可以断药了,但太医院的各种补药一直未停,他只要问起,从院正到小太医皆是一样的说法,他
亏损严重,须得保养补充元气。
她扭
对皇帝微微一笑,接过顾景云手中的脉枕垫在皇帝的手下便垂着眼眸认真听脉。
皇帝心中一叹,眼中却忍不住
出欣赏的神色来,他爱的就是顾景云的这份
变不惊。
他一直谨遵医嘱,但就是这样一旦碰上变天还是会病。
黎宝璐混乱的心就沉静下来了。
见妻子脊背绷直,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朝前走去,顾景云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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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不看他,这事便与他无关了吗?
一直悬挂在心上的石
砰然落下,皇帝瞬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黎宝璐也不错,但还是不太会掩藏神色啊。
因为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说走就可以带着顾景云远走高飞的人了,她和顾景云在京城里的牵绊太多了。
“可能
治?”皇帝紧紧地盯着黎宝璐的脸色。
可是现在,吃一点凉的病,出了汗病,
了风也病,甚至连房间里多放了一块冰都病。
但对着顾景云隐
鼓励的眼神,黎宝璐心中所以的不确定都消失了。
黎宝璐幽幽一叹,片刻后方才缓缓的摇
,“不能!”
他在潜邸时也常病,除了自己“称病”外,其余时候生病不是被气的,就是因为换季。
黎宝璐吓得差点甩开他的手,顾景云手微微一紧,握紧了她的小手,扭
向她轻声笑
:“别怕,你的医术自然是比不上徐御医的,只要尽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