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地拒绝，“不好。”

        片刻后，他抬看她，很少见的温柔，用商量的口吻说：“把真相说出来，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夜里11点。

        她突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逃避似地用被子盖过。

        几分钟后，刑峥端着热牛进来，右手拿着家用医药箱，说话总有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棉签沾染消毒水，轻轻涂抹伤口，她疼得往后缩，嘴里小声抽气。

        她磨磨蹭蹭完作业，刚准备上床，屋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为什么？”

        少年应得很快，转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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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了，今天作业特别多。”

        “喝不喝牛？”

        她听话地坐在床边，捧着牛小口抿，刑峥蹲在她前，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卷起脚，膝盖的伤经过几小时发酵，乌青一片，夹杂着撕裂开的红血丝。

        乔浠腔发颤，心明显漏了一拍。

        他直起，有意逗她，“那以后我要结婚了，你还不欺负死我老婆？”

        他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几番言又止。

        “我困了，我要睡觉。”

        他手上动作一顿，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声持续加重，勉强稳住口那团沸腾的火焰，熟稔地理好伤口。

        收拾东西时，刑峥低着，忽然开口叫她，“乔浠。”

        那天，邢峥的日记里只有一句话。

        说完她转开溜，逃进房间关上门，她才逃离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好。”

        “我不想一辈子只是妹妹。”

        “嗯？”

        刑峥只听清前半段，忍不住嘴角上扬。

        邢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凶过她，反倒是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她的比谁都严格。

        ――――

        很多时候，她觉得刑峥不像哥哥，更像是长辈。

        “伤口还疼吗，小笨。”

        “这么小气？”

        最后的那句话，她用的是语，轻地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恰好肚子饿了，隔着门答：“喝。”

        床灯照拂少年明朗朝气的笑脸，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无奈格使然，大多时间都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样。

        “伤口理一下，怕发炎。”

        乔浠放下牛，迅速藏进被子里，两手抱住膝盖，不敢看他眼睛，说话时耳朵都红了：“学校里到都是喜欢你的女生，我不想变成人形信鸽，天天帮她们传话，递情书。再说，你要不小心看上哪个，说不定以后不给我饭了，也不我死活了。”

        出门后，他很用力的靠向墙，淡淡的光晕洒落，嘴角那抹笑再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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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