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看着他兴奋得隐隐颤抖的模样，了了握着他渗汁的肉冠微微用力，指腹抵住铃口。

        残酷的命令带着异样的刺激令辰朝从口溢出呻。

        辰朝哭笑不得。

        辰朝无有不从。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就是想听他说说。

        明明浑都是不羁的气质，骨相锋锐傲意凌人，此刻却深深息着压抑着本能的望，展出他对她温顺的、无条件的服从。

        像一匹成年后才被驯服的狼。

        眸中倒映着了了与记忆中不同的面孔，辰朝凑上前索吻。

        “爱，主人的全。”

带垂在窄腰两侧，扣的银色字母反着一抹光。藏蓝色的内被他自己的手扯下，虎口卡着腰，坦出鼠蹊密的发和其中高耸的狰狞肉。

        辰朝双手扶着了了的腰，呼愈发重急促，眼神迷离。主人喜欢他的，喜欢玩他的。脑中这样想着，被她碰着，仅是这样，他就已经爽得快要出来，快活地眼底发涩。

        现在掉？

        这个问题她没有问过其他人，但她好奇辰朝的答案。

        辰夕说他是他的弟弟，可他真的是吗？就算曾经是，合又分离后的他，还是吗？

        辰朝不由得轻笑。

        “子脱了。”了了命令。

        了了跨坐在他大上，手指描摩他手背上凸起的血青，抚过黑茸茸的发发梢，握上那又热又的孽。

        她不在他边时，他无数次重温那些过往――他第一次被主人压在下骑乘、惩罚；他追逐在她后，一次次索求奖励；他沉溺在她的里、她的呻中；他渴求着她的注视，她赐予的喜怒哀乐……

        “主人……”辰朝本能地拱腰，用涨得酸麻的肉棒摩主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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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朝的有未经刻意雕琢的野美，肌肉戳起来梆梆的，摸起来却略有肉感。

        不意外，不执着。

        没有人把他视作人，包括他自己。

        毕竟从一开始就说好了――隶，自然是任由主人为所为。

        幸好，幸好她还要他！

        有她，他才存在。

        “辰朝，你爱我什么？”了了着辰朝的下巴，忽而轻声问。

        亲吻主人的红，凝视她充满生命力的眼眸，辰朝试图组织语言给出答案。

        好一会儿，坚的大肉棒半了下来，他一的焦躁渴望肉眼可见的愈加郁。

        天地间，他有了真正属于他的份。

        手感太好，了了上下其手，一手着他口的小粒，一手丈量着他的腹肌，摸得爱不释手。

        可是……她就是答案本。

        爱主人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

        直到她要他叫她“主人”，说他是她的“隶”。

        咬咬他的耳廓，“现在可以了。”

        了了想了想，点点。

        拥抱她以前，他只是一缕寄生在生化肉里的残魂，连记忆都不属于自己。

        “……是。”声音嘶哑。

        他是她的朝，纵天倾地覆，唯此不改。

        可能怎么办呢？

        由她，生死由她，悲喜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