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是谁啊？

顾白摇了摇，接过纸已经瞬间浸透了这白衬衫的酒，小声：“没关系。”

跟着高教授干项目？

顾白穷，这事儿大家都知。

虽然顾白并没有申请低保的钱，但顾白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能够挣钱的机会，奖学金、季度年度优秀作品的奖金，某些奖项的奖金，甚至连练习作画都扔去某宝上卖，这除了穷基本上没有其他的理由了。

顾及到顾白的面子，那男生小声说：“这衬衫多少钱，我赔你吧？”

顾白摸了摸兜准备问一问，结果手机没摸到，只摸到了翟良俊今天下午给他的小零食。

他以前下苍蝇小馆都从来不挑的，这会儿在这种大酒店里吃东西竟然也开始挑剔了起来。

餐桌上的人被这一嗓子嚷得一静，满脸惊奇的看向顾白，似乎完全没想到顾白有这样的能量。

“看不出来啊顾白。”班长十分惊讶，说，“你运气真好。”

围一比，显得格外的安静。

由俭入奢易啊，顾白叹了口气，一边着一边寻思着要不要去问问物业那些蔬菜的来源，到时候给老师和师兄们带点回家去吃。

翟良俊这事儿似乎不太靠谱，但是跟着高教授项目这个事不能随口瞎说空来风的。

不过除了几个成了家的师兄之外，也不知那几个单的会不会饭。

造成这一事故的男生慌张的歉，一边抽出了两张纸递给顾白：“不好意思啊顾白！”

搭他肩膀的人满脸通红，一副喝醉了的样子，嚷嚷：“人顾白现在出息啦，跟着高教授了市政府那个艺术博览中心的项目，还跟大明星翟良俊认识，谁稀罕你赔那点钱啊。”

顾白躲闪不及，倒下来的酒杯里淌出来的酒洒了他一，他愣了愣，忙不迭的接住了顺着桌面上就要下去的酒杯。

男生有些着急，他抓耳挠腮的，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在顾白微笑的注视下渐渐的偃旗息鼓，又说了一声：“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S市美术学院系主任这个衔算是他那一堆名誉衔里比较低级的一个了。

不周山果干。

顾白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公寓里那些新鲜水灵的菜给惯坏了。

他们画系的学生人数实在是不多，也就成绩和画技尖的那四五个拿到一封推荐信而已。

顾白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心上，但旁边那个男生却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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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点了点，还想回一句没关系，那男生就被搭住了肩膀。

顾白的确去了一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拿清水拭着红酒的痕迹，聚餐的红酒并不是多好的酒，顾白以前还丝毫分辨不出酒的好坏，但这会儿就是觉得一奇怪的劣质感萦绕鼻尖，怎么闻怎么难受别扭。

顾白对于自己成为所有人的关注点这件事始终无法适应，他着勉强的点了点，然后起说去一趟厕所，匆忙的逃离了他们的视线。

旁边打闹的男生手肘一不小心撞到了顾白桌上的红酒杯子，顾白并没有碰酒的打算，所以他杯子里小半杯红酒原封不动的呆在那里。

“哎？”顾白一愣，看着对方笑了笑，也跟着小声说：“不用啦，没多少钱。”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