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哥哥房间时，你看着床单上那一滩水渍陷入了沉思，才刚从房间里找来风机，你便听到客厅大门发出响动。

        你躺平，缓缓地张开双，裙子下是洁白的底，手指轻车熟路地抚摸平坦的房以及感的肉芽，明知不该去想司岚，明知不该躺在他床上自，但你还是都了。

        “呜，哥哥……”

        司岚愣住，眉渐渐

        “我可以问哥哥要一个礼物吗？”你抬看他，司岚点点，想对你笑，却意识到今晚你犯了一个错误，又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不行。

        大三的司岚皱着眉将你从乱糟糟的舞厅拉出来，他细心地替你抹去脸颊上的油，张嘴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妹妹”。

        继母很好，她真的很好。温柔可亲，一边给你清理发上的污渍一边安你，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她替你发，司岚便坐在旁边和你说话，他们都没有斥责你。

        你将门反锁上，拉上分窗帘，接着钻进了哥哥的被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鼻间都是他上的味，仿佛被他拥在怀里。极强的思念感铺天盖地灌下，你想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其实并没有很强的能力抚养你。

        “哥哥的房间……会有他的味吗？”

        此时已经来不及掩藏了，你将司岚的床被简单整理好，以前所未有的冷静动作合上房门，接着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盯着灰掉的电视屏幕，那里倒映着你的样子，青涩稚的女孩模样，你仿佛能窥见你自己内心那一方丑陋的心思，匆忙撇开了视线。

        彼时你并不知司岚也饱受烦扰，你伸出小拇指要和他拉钩，小声说骗人的是小狗，哥哥也不想当小狗的吧？

        司岚笑，点了点。

        下意识夹紧，颤抖着，水浸透底，大片的痕也很明显，漉漉的一滩黏腻贴紧肉，却始终到达不了终点，溢出的水已将手指打得，你犹豫着，最终还是伸进了一手指。

        他会因为世而怨怼吗？还是说他也会皱着眉借酒消愁？其实也可能都不会。那天他自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躺在哥哥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好像被他紧紧拥住。

        “司岚……”

        异样的感觉……你得更深入，指腹所到之地皆是紧致温热的肉，穿行着寻找令人快的点。指甲没有修理得完全圆，划过内，细微尖锐的刺痛感袭来，你颤抖着再往那儿按去，果不其然颤抖起来，自己的力气终究太小，余韵来得很快，但舒服之后便是无尽空虚，尤其是……

        少女的心思像潘多拉魔盒，一经打开便无法收回，对亲哥哥莫名的情愫逐渐化作爱恋，再如何隐藏也会出几分。

得很快，父母加班都没接你回家，放下书包你认真写完作业，站起来在客厅里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司岚房间门前，抬望着那扇白净的门。

        －

        你从书房里找到了备用钥匙，没有任何犹豫，插入钥匙推开了司岚的房间门，入目一片整洁，床被叠得规整，书桌亦是。

        继母与父亲回到家里，一派的其乐。

        夜里司岚问你想要什么礼物，他穿着睡衣，形修长，肤白皙，着一副眼镜，湛蓝的眼眸像天空一样辽远美丽，眼下泪痣妖冶，哪怕不说话，也总觉得在不自觉的勾人。

        激烈刺耳的争吵声仿佛还在耳边，你记起了司岚蹲在你面前认真地告诉你孩子生来就没有错，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是一片空白。

        更想司岚了。

        “我能抱抱哥哥吗？”你说。

        你还想到了继母与父亲吵架时指桑骂槐，那时司岚就拉着你回了房间，你年幼害怕吵架，亲生父母一次次的争吵最终导致离婚，后来懂事了才明白父亲出轨，母亲坚决离婚。

        房间的风格极其简约，像是他这个人给别人的感受一样。

        继母与父亲对你的担心化成叹息，你拉着司岚的衣角，莫名想起了亲生母亲在你犯错时的数落，即便如此，你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念起来，又或许那只是你成长过程中对得不到的东西的一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