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船行至湖中央，你拿出手机递给司岚，他看起来有点不解。

        “拍一张合照吧，毕竟难得来一趟。”你说。

        “不过也是，妹妹都有男朋友了，说不定会比司岚先结婚呢。”

        拍摄完毕，远的母亲低看成品图，你则是想转，还未动作，司岚就按着你的肩膀皱眉：“等等，你上很冰。”

        你低声向他谢。

        “嗯，小心些。”

        船只游回岸边，离开前你顿住，好像呢喃细语，又好像故意说给司岚听。

        司岚沉默许久，直到耳畔的心声渐渐缓了下去，他这才终于找回自己。

        正按下拍摄键，小船就重心不稳，你们二人本是平衡状态，因为你的靠近，船只向一边倾斜摇晃，你不设防地跌在司岚怀里，感受到男人骤然紧绷和僵住的。

        司岚极其自然地将手掌搭在你的肩膀上，面对镜微微一笑，倒显得你面无表情的神色很不满，被母亲又了好几句，你才挤出一个笑肉不笑的弧度。

        不等你说什么，母亲突然喊：“哎你们兄妹俩别动，就这个姿势，我给你们拍一张。”

        司岚又看了你一眼。

        到达目的地，微凉的风得你颤抖，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来接母亲去游泳馆，却不想临时下了雨，天气很凉快，于是打算去游船。

        你接通了电话。

        逛了大半天，晚饭去的是一家中餐厅，入座点好菜后，母亲突然聊起小时候的事。

        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莫名的心绪，司岚则是给母亲倒了一杯茶，恰好她也口渴了，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你笑了笑，伸手去覆他的手背，替他按下了那个拍摄键，你灿烂的笑容与司岚惊讶的面容停留在了画面中。

        “好啊，谢谢哥哥。”说完这话，你就起了坐回原来的位置，神情也与之前别无二致，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才说完你手机来电铃声就响起，看了一眼来电人，是你男朋友。

        “越长大你们兄妹俩越生分，司岚你哥哥的也是，这么久还没个对象。”

        司岚点，接过了你的手机，你撑起上半离他近了一些，他看起来有些紧绷。

        “嗯，哥哥也是。”你迅速接了话，表情乖巧得很。

        男人的手掌很热，贴在你肩膀的肌肤显得温异常，你有点眷恋此刻，但不敢多想。

        “怎么了？作为哥哥，扶一下妹妹不是很正常吗？”你仰看他，一手紧紧攀着司岚的脖子，只是你眼神清明，毫无暧昧挑逗。

        司岚说不用，这是为哥哥应该的。

        “好，可

        天气很凉爽，你起床时从烘烘的被子里出来，空调正开着，室外温度并未特意去感受，以为还是大太阳的天，只穿了短出了门。

        “哎你先坐会，你妹妹今天休息，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一起去。”母亲说。

        “去游船？”你拽司岚的衣摆问。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我永远都只是你妹妹。”

        说罢顺便转了话对你，“哎小时候你和司岚感情可好了，记得有一次你俩还说要永远在一起呢。”

        你瞠目结，哑了火。

        ――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司岚将外套套在了你上，残留余温余香的大衣将你裹住，如他本人一般的清冽雪松气息，好像将你紧紧拥住。

        司岚：“……”或许他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打车来的，人才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紧赶慢赶收拾好出了门，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快要虚脱了。忙碌的加班让你几乎倒就睡，往往一觉睡到大中午，突然中止的睡眠让你一路上都在发着呆。

        “这么僵什么，亲密点！”母亲促。

        司岚也没回，“嗯。”

        你也没抬，在心里：废话，风这么大。

        司岚笑了笑，“妹妹会一直都是妹妹。”

        你僵住，司岚也是。

        买了船票，却因为天气原因有些船并不能游湖，好消息是你们都能坐上船，坏消息是你和司岚单独坐一艘船，好吧，感觉也不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