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理论上可以。这和你算法的主动有关。蓝，想要记起来吗？”沃微笑着问，将主动权交到机人手中。

“怎么了？”

“可是这是人类之间才有的行为。”蓝犹豫地说。

“这种材料被圣光教派大量采用，专门用来建造洁净灵魂的祈祷室。在推开祈祷室大门的一刻，全突然被圣光所包围，这的确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感受。”机人的眉突然皱了皱，“沃……”

“这种事真的可以到吗？我的数据库中没有这样的先例。”蓝依然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是想要跟我相伴一生的意思吗？

“否则你认为我把查理晾在总偷偷溜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沃微笑着欣赏机人的窘态。

“我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吗？”蓝颇为沮丧地说。在他的记忆中，他仅是沃的机人。

“不，这是情人之间才有的行为，和是不是人类无关。”

约会应该是人类之间的行为。为什么沃会选择和我一起约会？而且还那样从一座灯塔走到另一座灯塔……

给予蓝提示让他对重建记忆产生迫切的需求，这恰恰是一个让智能突破的极佳契机。所以沃才会决定暂时使用蓝过去的记忆，让他自主地进行记忆重建。目前看一切顺利。

出乎沃的意料，在远演奏小提琴的人竟是走私集团的实权人物琳达。此刻这个

机人的主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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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检索到了一条关于这两座钟塔的信息。这里是贝瑟尔的约会圣地，相传手拉手默不作声地从日之钟塔走到夜之钟塔可以让情人永远在一起。所以你今天……是打算带我来约会的吗？”这个结论让蓝感到疑惑不解。

沃并没有告诉蓝，在修复机的过程中，负责修理的工程师发现蓝的自主模块数量多得惊人，甚至已经到了需要向联进行通报的程度。按照工程师的推论，蓝的情况很可能是发生了人工智能的自主突破。通常一旦出现这种征兆，机人会立即被联强行征收，最后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因此，沃当机立断地命令将这个消息强压下来，并按照工程师的建议为蓝安装了一防护程序，避免联在蓝和光年网进行同步时发现他上的异常。

不过这需要时间和契机。

蓝的话语让刚刚的情侣好奇地靠了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蓝迫切地想要知过去两年中发生的事。

“是呀，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非常重要的事。那件事就发生在不久之前。你可以试试去回忆。机械工程师告诉我，即使记忆没有了，你还是有可能从现有的程序中重建出过去的记忆的，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良好的契机。”沃微笑着拉起蓝的手，“走吧！我听到了音乐声，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虽然无法估算出蓝智能突破的程度，但是工程师认为，这种突破应该是持续的，很可能最终达到真正生命的高度。

的钢化理可以使萤石的透明度更高、度更强，并获得一种奇特的聚光效果，使得建筑物内的人感觉沐浴在光辉中却又会觉得不刺眼。”

“这小提琴声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啊！”沃走出夜之灯塔向下方的赤色河堤望去“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