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嘉点点。

丫们给谢柔嘉洗脸，又端来热茶。

“我已经给你准备了果盘，原本想送去祖母那里，你现在回来就省事了。”

轻声细语伴着咯咯的笑声渐渐远去了，谢大夫人的脸上才浮现一丝笑意，轻轻的吐了口气。

。

“我这次知了，所以我这就来和母亲说了。”她说。

谢柔嘉抽抽搭搭的接过喝了两口。

“这就对了，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谢柔惠笑点说。

“母亲怎么罚我都好，只要别不理我。”她哽咽说。

“有蜜瓜吗？”

谢柔惠抚着她的肩。

“你了错事，不能认错就算了。”谢大夫人说。

谢柔嘉高兴的应声是。

“你怎么糊涂了，你不想当着谢瑶她们的面和我说，就不能回来之后跟父亲母亲私下说吗？”她嗔怪，“跟父亲母亲有什么不能说的。”

“母亲，时候不早了，我和妹妹先回去了。”她说，“明日一早我会送她去祠堂的。”

谢柔嘉哭，松开手俯咚咚叩。

大丫便忙近前。

站在门外的谢柔惠松开紧紧握在前的双手，看着旁正也抹泪的丫，松一口气拍了拍心口。

屋子里的丫们也都活了过来，抢着过来喊二小姐的搀扶的拿巾的乱哄哄的热闹。

“既然知自己病还没好，还这样糟践自己的子，是故意让我难受的是吧？”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呢？”

“我不是不跟姐姐你说。”她接着说，看着边的谢柔惠，“我是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我怕你们担心，我都病了这么久，再这样，父亲母亲会多着急难过。”

就像在梦里那样，父亲母亲对她绝望而厌弃，不闻不问不打不骂不理不会，看她的眼神就像一个陌生人。

谢大夫人看着她一挑眉。

被母亲的手扶住，那温热的气息提醒她这是真实的，谢柔嘉哇的一声大哭。

“禁足两日，去祠堂思过。”她说，停顿一下，“抄女诫二十遍。”

谢大夫人点点，看着两个女儿携手走出去。

谢柔惠嘻嘻笑，伸手拉她起来。

谢大夫人哎了声，伸手扶住她。

“可是我不，我来跟母亲歉，的不是对邵铭清的无礼，而是让母亲的忧心。”谢柔嘉鼻子接着说，大大着泪水的眼看着谢大夫人，“我病了，父亲母亲虽然担忧但还可以给我治，但如果让母亲觉得我心不正不可理喻，那就是药石不治，父亲母亲以后就不再理会我了，想到这样，我就宁愿让母亲忧心。”

“来人。”她说。

“有，我能少了你最爱吃的吗？”

真是孩子气，当母亲的怎么会不理会自己的孩子，谢大夫人强忍住笑。

……

“去看看大老爷适才在什么？去了哪里？”谢大夫人说，“

“谢天谢地，好了好了。”她说，带着几分欢喜，“我们快进去吧。”

谢柔嘉连连点。

“姐姐真好。”

“我知我这次错事，还请母亲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会我，还请母亲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