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袖迎击楚淮那一刀时，百里禾隐约有种感觉，那就是小袖其实在教他们战斗的技巧，该如何出招，又该如何应对。这个结论让百里禾困惑不已，怎么会有人教别人杀掉自己的？

        “你这是……”

        楚淮点认下，主动消散了手中的长刀算作认输，于是小袖也变回了平时的模样。他早就好了心理准备，要么被杀，要么被草　至于被草几顿，怎么草，这全凭小袖的心情。在他杀死小袖或者被小袖杀以前，楚淮的属于小袖。

        “自己去洗干净。”

        无比真实的幻境。

        深一口气，把屁里的假阴取了出来。这是前些天小袖给他上的，当然他回去就取了出来，但是不知出于何种心情，今天在来时他又放了回去。

        百里禾听出来楚淮话语中没有联手的打算，也没有很失望，只是微微垂下，思索着小袖刚才给予他的幻境。

        ……那么实用的能力用来这种事情……

        着气等待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相比平日隆起的肚，他才勉强爬到桶上，结束了这种近乎自的行为。

        接下来还有第二遍灌，如果不够干净，还会有第三遍。百里禾排出已经污秽的，莫名从疼痛缓解的过程中汲取到了某种快感。

        他知小袖很强，但此前从未听说过小袖还拥有制造幻境的能力，甚至比他这个神力觉醒者还强，将他牢牢困在幻境里难以挣脱，若不是小袖主动散去，恐怕他能困死在里面。

        他感到微微的鼓胀，按理来说到这种程度就可以停下，但是百里禾的手顿了顿，神使鬼差地等到那种胀意到了轻微刺痛的地步，才停止灌入，弓起试图缓解那种不适。

        “我想杀她，与你无关。”

        百里禾领命爬走，随后小袖就把楚淮抱了起来，放在自己上，像是抱等抱枕那样抱个满怀，把脑袋埋在青年膛深，百里禾回一看，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另一边的百里禾脱下子，思考了一下，把衣服也脱了个干净。上次报废一条子，他不想再报废什么了，小袖有钱，但他不能不在乎这些损失。

        不过楚淮心中有种熟悉的预感，这种不太妙的感觉在看到小袖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的时候到了峰。

        但小袖不是常人，她压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少女终于放下手机，长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都沉郁了下去，耷拉着眉眼，显得倦怠又慵懒，和往日有别。

        明明小袖没有要求他要到什么地步，但他这下贱的已经不自觉渴求疼痛了吗。

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了。

        百里禾没有细细感受指自己的想法，匆匆抹了些就把往里放。往里灌甘油的时候，百里禾忽然想起，之前小袖并没有给他清理灌，但是他里面并不脏，所以小袖肯定还有更多的能力可以清理。

        同样是杀人未遂，有的人自己爬去清理，有的人被好好抱着。

        小袖打了个响指，门口的地板自动恢复，看得百里禾一愣神，又懵地看着楚淮走过来和他一起跪下。

        楚淮轻轻瞥了他一眼，这个五年级生此时倒是衣衫整齐，跪得很标准，两膝齐肩，腰板停止，像是被小袖调教过一样，只是紊乱的呼和泛红的眼尾显示出百里禾刚刚也经历了什么。

        她踢了踢百里禾的小腹，丢过去一套灌，眼都懒得抬一下：

        把涂到上，用手指沾了些，抹到自己间隐秘的口。因为刚刚被玩撑开了，所以口还算松，在自刻意的放松下，手指的进入不算费力。

        百里禾整理完思绪，小声问向楚淮：

        “输了，要挨一顿草，弄坏地板，再挨一顿草。”

        两个男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少女则像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不，她的表情太没有女王范了，捧着手机飞速戳戳戳，有时还鼓着腮瞪着屏幕，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百里禾一时心情复杂。

        “我想问的其实是，你为什么也会想杀死小袖？你不是她亲哥哥吗？”

        “和你一样。”

        其实百里禾也看出来了，楚淮的刀也是冲着杀死小袖去的，当然他也完全打不过少女。杀人未遂反被草，这剧本和百里禾一模一样，杀死小袖阵线联盟再度扩大，但是百里禾却不觉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