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除了那个壮汉
,与其他人对打时,周大表现神勇,说砍瓜切菜也不为过,可他
上伤重,来人又不知
有多少……
周大皱着眉不同意,两人对峙。
纪居昕抱着胳膊,颇有点居高临下的装模
样,“你记住,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
周大却摇摇
,“这里地势略高,贼人怎么都能看到,”他声音刚
中带着自信,“主子无须忧心,这些人想抓住属下,还早了八百年。”
他声音沉重,“属下没有……听师傅的话。”
“这不就得了,”纪居昕手掌撑着下巴,笑的眼睛弯起像只小狐狸,“在你这里,我的命令优先于你师傅,我说你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你就可以说话,我说想知
你师傅的事,你就必须告诉我,就算见了你师傅,我也是这话。如果你师傅有其它要求,而你又照他的话
,我只能说,你这属下不好,不够忠心。”
纪居昕早就防着他,很用了些力气,周大手往回收时他心里还得意,看看看看,他就知
!结果周大手轻一松,他力气收不回,
迅速后倾――
周大撑着崖
站了起来,“主子,你先走,属下为你断后。”
周大愕然看着纪居昕,突然笑了,“主子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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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居昕皱眉。
“属下明白……”周大声音里带着轻松笑意。
“刚刚还说忠心于我一人,现在就不听话了?”纪居昕凉凉开口。
“主子说属下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周大回复的
快,像开了窍似的,思维不再死板,他的目标现在只一个――只要主子能好。
“师傅说属下太笨,
子直的不会拐弯,只一颗忠心可取,给属下定了三个规矩。”周大眼神沉肃,“一,誓死护主,天底下没有比主子更重要的事;二,绝对听话,主子让
什么就
什么,主子没吩咐就保持安静,不可撺掇不可谏言;三,不可向主子提起他的事。违背任意一点,必有人来将属下灭杀。”
“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安生坐着!”纪居昕深
口气,想着如果把这里稍稍
理一下,不被贼人发现的可能
有多大。
周大颔首,“属实。”
轻松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很快有细碎声响传来,贼人……冒雨来追了。
周大下意识手往回收,收到一半突然觉得这样反抗不对,对方子不尊重――他赶紧放松,免的力气太大让主子失去平衡。
来不太大,声音很细很轻,少少几滴飘到凹进的山崖,落在脸上柔柔的,一点也没有夜雨的残酷。
二人沉默很久,纪居昕又问,“你认我为主,你师傅可有其它交待?”他的声音很轻,似夜风拂面。
“不行。”他吐两个字,看了看前方,决定还是搀着周大往前走,左前方那团黑乎乎的可是密林?可以遮挡
形的……
纪居昕‘嗖’地站起,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惜夜太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纪居昕笑了,“你师傅说,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人,只能听我一人的话,就算你师傅冒犯于我,你也必须将他灭杀,此话可是属实?”
纪居昕气的不行,干脆直接伸手扯周大的袖子,想拽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