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简直觉得郭展鹏才是自己的真神，他庆幸早早地从他那里得到了事业的捷径。永无尽的演出机会和一堆堆送上门的人名币，很快让他变得迷失了自己。于是越玩越大，渐渐就忘了自己是谁，甚至不知在干什么。

“当然，大哥却一直没闲着，”断齿继续说，“这几年，他救了无数像我这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沾上那个玩意儿就跟招了血鬼似的，人气很快蔫下去。于是，大哥开了‘王啸娱乐’专门帮助那些被郭展鹏染黑的人。”断齿说完，很自觉地把目光转向冷牧阳。

“别听断齿说的，我没那么高尚，”冷牧阳的声音终于响起，他微笑着轻叹口气，“我要真是有能耐，就不能只是眼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孩子被祸害进去。办王啸娱乐的初衷也不是什么救人那么高尚，我就是想一个理想中的娱乐公司，让人、钱、才良运转，让它回到娱乐圈本来的模样，足矣。”

看断齿把这一切说得云淡风轻，烈焰的那群小子们才松了松眉。

当他毒瘾大到不可理喻，再也没有一点儿心力去搞创作的时候，郭展鹏的真实模样才暴出来。他就像是丢废品一样，在榨干了断齿的最后一滴才华后，把他丢到了城外的废品回收站。在他看来，那会儿的断齿已经没有了任何用，甚至不如垃圾。

直到这时，冷烈才觉得眼眶

他还记得那是个雨夜，雨水就像瓢泼似的。他浑抽搐、抓心挠肺，泡在垃圾堆里哭喊，却始终无人应答。等再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衣，睡在充满檀香味的屋子里。

到了这里，事情水落石出，冷烈就知，他的老爸虽然在年轻的时候不幸沾上了毒品，可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是一个肯回的人。

夜已深，断齿招呼着孩子们回城，给冷家父子两一些独的时间。在残破的院墙边，小索拉住冷烈的手，把他紧紧地拥入怀中，说：“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正是在郭展鹏的怂恿下，断齿成了第一批被蛊惑的痴儿。他们为了成为想象中的冷牧阳，沾上了那个玩意儿，以为那点点细小的粉末真的可以帮助自己灵感四溢。

冷烈点，看着吉普车绝尘而去，便揣着兜进小院。

“后来，我就彻底戒了那玩意儿，在大哥的帮助下盘了那个排练室，点小生意，看你们弹弹琴、打打鼓，再给你们熬点儿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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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牧阳起点上一盘香，对几个小子说：“你们的乐队我有所耳闻，也从断齿那儿看过点儿排练室后的录影，不错。”

刚开始，断齿确实因为毒品的刺激，长时间的兴奋，一时间创作出了好些作品。渐渐地发现只要用两口那个玩意儿，就可以几十个小时不停歇，于是也多了好些录音的工作。

“后来？”

传闻中那般是个游在四合院里的瘾君子。他们只那人够不够酷、玩儿的音乐好不好听。

冷牧阳站在门廊上看着远被霓虹包裹着的城墙，目光掠过儿子，便用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问：“小子，想爸爸了吗？”

“是大哥救了我，”断齿把感激的目光投向冷牧阳，“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大哥用他切的经验帮我戒毒。一天天的，更把人成泥团重新雕刻一回似的，痛苦却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