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猛地窜进我的脑海，如一霹雳，顷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宴后，众人被遣散，而我被留了下来，除此之外，只有几个宦官静立在一旁，还有弗拉维兹――他的衣物样式竟与他们是一样的。假使我不识他，会以为他就是他们其中一员。拉伊厄斯见我盯着弗拉维兹瞧，捂嘴阴阳怪气的笑。

这样时，我忍不住扫了弗拉维兹一眼。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神情晦暗难辨。

见他跪下去拨琴，我的手指不自禁深深嵌进肉里，想起那尊雕铸在舒什塔尔的城堡里，罗皇帝瓦勒良伏托沙普尔一世上的雕像。这折辱，弗拉维兹怎么受得了？我盯着他，他却低眉顺目，像没有看见我一样兀自奏琴。他的脸色很苍白，神态萎靡，丝毫不见战场上英姿发的模样。

我摇摇，恍恍惚惚的走出几步，不知是怎么回到了那座牢笼。四周安静下来，醉意发作得厉害，却丝毫麻痹不了口里撕心裂肺的痛楚。我伏在床上，指深深抠进被褥里，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下来，得似血。

瞥到弗拉维兹静立的影，我没有反驳，紧紧咬着嘴，作出顺从而惶恐的模样：“我真心向您忏悔，向光明神忏悔，求您原谅我的过失。”

“没关系，我的孩子。谁叫你是我最爱的哥哥的儿子呢。”他的手掠过我的脸，那颗曾被我虔诚的吻过数遍太阳石戒指过我的嘴，我却有了作呕的冲动。

是谁，脑子嗡了一声。

强忍着反胃感，我低握住他的手，假装颤抖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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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的手到颈项上，抚摸我的结，又落到肩膀上，情难自抑的抓紧。我始终低着，直到他允许我站起来，坐在王座边的椅上。那是拉伊厄斯常坐的位置。他命我陪他喝酒，直到深夜才放我离开。

“你长得可真像我哥哥年轻的时候，尽你比他的轮廓凌厉……”

“受刑？受什么刑？”

我盯着他，心里涌出一重的恐惧。

“别追了，那已经不是曾经的尤里扬斯陛下了。”阿尔沙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昏迷了三个月，一切都变了。我最近一次进是三个月前，那时，尤里扬斯陛下刚受刑，差点没能活下来。我真没想到，他那样的王者会出那样的选择。”

“阿硫因，不得不说，你真让我失望。你是那么忠心耿耿的孩子，居然会成为一个叛国者。”王座上传来一声喟叹，沙普尔俯下，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他挥了挥手，命侍卫将我放开，却没有允许我起来。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帽檐上的链饰在他脸颊上跃，宛如一群飞舞的毒虫，那双墨色的、曾让我感到威仪的眼睛，此刻就如一口腐坏的布满泥沼的深井，要将我吞噬。

我立即站起来，却被侍卫押住手脚，锁链几乎勒折我的臂膀。

阿尔沙克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小声凑到我耳边：“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下毒。”

走出殿时我的双脚已经发，眼睛辨不清方向。远远的，弗拉维兹跟着一队宦官离去，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想追上去，但侍卫的阻拦使我失去了机会。

我知弗拉维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