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是那一句话,他当然只能这么
。
不,连接受都不用期望。只要不被拒绝,只要――埃迪没有愤怒,那就说明,埃德蒙多年下来的努力没白费,已然在无声无息间有了成效。
埃迪的金瞳中极快地闪过了比冰霜更要冷厉的颜色。
那就只有,先摊牌,然后,坦然相――
――你还是接受了啊,而且,你还是得到了我的引导。我握紧了你的手,解开了你的心结,将你从拒绝直面他人情感的隔绝之地中引领了出来。
这也像是一场只有些许胜算的赌.博。
绝没想到如今还能生起的爱意纵使比仇恨还要烧灼人心,又随着几十年、几千几万日的累积,让内心本应只有阴暗残渣的复仇鬼
会到久违的痛苦,他也能够凭借冷静到冷酷的意志克制住自己,不让异样显出。
埃迪的视线在第一时间转向侧边,被大桥的一端连接着的不夜城。
思绪突然被打断,连将外衣
得在半空中肆意摇晃的风都像是凭空受到了阻隔,被切断一般中断了几秒。
如星光洒落在地的霓虹灯仍旧闪烁,驱散掉
稠的夜色,但不知突然间发生了什么,本应在极远之
响起的突兀巨响,横跨这般大的距离,传到了迎风而立的少年的耳里。
肯定没法当
什么都不知
,也当
什么都没发生,埃迪的演技更是极其糟糕。
埃迪如今回味起来……
地狱般的监牢将他的意志磨炼得坚不可摧,同被磋磨的还包括他的自控力。
“砰――”
他已经赢了。足够了,毕竟他从不奢求所谓完美的结局,而“御主”那边,也达成了最终的目的。
他当然不想输。
可是,他又不能这么
。应该说,如果想要让御主真正学会“接纳”,那就只能让恰好就在这里、恰好对御主心生倾慕的他主动袒
,面对可能会引起剧烈反应的危险,去推开那
心扉。
――按照最初的设想,本来应该如此。
有一
肉眼不可见的磅礴力量,
只要被接受――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呢……我的,master。
他仿佛从男人那张极
冷淡之美的脸上,看到了只针对他的示意。
“轰隆!!!”
强烈到在心中燃烧的愤怒,在需要的时候也无法让伪装的男人面上变色。
这也就是,那一刻,男人的
角轻轻勾起的原因。
不仅是暗示,还带有了终于胜过他一筹的淡淡欣喜。
托尼刚才是怎么说的?坦然,坦然是吧。他对埃德蒙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埃德蒙这家伙虽然长得也
好看,但并不符合他的口味。
他的嘴角抽了抽,隔了半晌,把手掌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输了,便是全盘皆输,连点挽回余地都没有的完败。埃德蒙从埃迪的口中听过某些人的名字,虽然知
得不多,但支离破碎的信息也足以让他推断出那几个“某些人”因为告白而落到的下场。
“……呼。”
埃迪越是回忆那时埃德蒙的表情,省略掉衣冠不整、嘴
破破烂烂这些细节,就越是感到心绪不平。
眉梢之间都像是捎带上了得意,复仇鬼的爪牙伸展了出来,虽然对着他的master时并不锋利,却果真如他所说,将既是主人、也是爱人的少年的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