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呢？”

几次的实验告诉他，这是梦。

科普完毕，秦慕言心里有底了，他伪装成自己什么也不知，继续往安然嘴上啃，这一回已经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有贵人相助，若还是吃不进嘴里，他这感情路也太坎坷了。

系统大神真想帮他对准了往下插啊，TUT，“他对你感觉杠杠的，就是忘不了他攻的梦想！”攻……秦慕言不止一次听到系统大神说这个字了。

系统大神不仅这么了，它还不怕安然知，╭(╯^╰)╮，它又不能出去，安然能耐它何？以安然对空间的需求度以及依赖，妥协的一定是他。系统大神是不能得罪的，知晓许多内幕的系统大神是不能得罪的，拥有某些开放特殊权限的系统大神更是不能得罪的！

“噗……攻就是你干他，受就是他撅着屁被你干！”

开始的时候安然还颇为抗拒，慢慢的意识就不清醒了，这可不是普通的春|药，是未来世界的强力春|药，无色无味你完全没有感觉就中了。它的功效的确是情，的却是你心中的情。只有面对你心里真正喜欢的装着的那家伙他才会有效用。换了别人想下药霸王上弓，这算盘打得也太好了。

系统大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个秘密抖了出来，“他想什么我都知。”

“嗯。”秦慕言绝对不好意思了，这样私密的问题竟然问个无实的空间系统。“屁个X冷淡，他心里想得很，你要是愿意撅起屁让他干，忒么的早就攻上本垒了至于这么墨迹！”

他没懂。

安然都能给卢胖子和华越下药，说明他自己也有一定接受度的。

他隐约知系统大神的存在，却并不很了解，这时候终于有机会接到了，他一边将安然的双手死死按住，一边和安然嘴对嘴不让他说话。

他和系统大神相互影响有米有。

“呃……小然他……嗯……是不是……”秦慕言半天没憋出来，系统大神看着就着急，OOXX你就好好啊，这会儿多摸几把让药效快点发作啊，尼玛哪有那么多问题。“你想问他是不是X冷淡？”

秦慕言没有矫情，也没有说要在安然绝对清醒的时候让他自己选择当受。

这解释……碉堡了。

意思么？

沃尔玛超市里关于同恋的书籍倒是不少，在那种专业很强的书里，就没有小攻小受这种腐女的叫法。“攻？”

秦慕言一边在安然嘴上啃着，一边在心里问系统大神。

秦慕言觉得，他似乎找到安然越来越暴力的原因了。

安然要是接受他就说明心里是装着他的，只是闹别扭拉不下脸来。若今天再

“你能听到我心里的话？”

系统大神把这点都说清楚之后，秦慕言原本还有点不确定的心里完全确定了。

没门。

这人不说话的时候好，说话总有那么点纨绔子弟的气息，吊儿郎当的还有点痞，平时倒无所谓，安然喜欢看他得瑟，老子天下第一。在床上这就不好了。

“嗯哼，你想让我知的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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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秦慕言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