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同学让初月去一下三楼的教师办公室。就是她们班级的那一层，初月很快到那，窗帘半掩，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初三的同学排队下楼，教学楼渐渐变得安静。

        数学老师以为这是恐惧的颤抖，为她的痛苦感到兴奋，探手试图去脱她的衣服。

        “老师有些伤心呢。”

        那天是六月份，却罕见地下起了冰雹，初月与班上的同学一起在教室举行毕业，班主任的发言结束以后，女学生们起外出，移动到学校礼堂。

        脸上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升起疼，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初月扇了老师一巴掌，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离我远点。”

        上立刻就起了鸡疙瘩，初月忍着不适，说：“……老师也知，之前论坛有我们的不实传闻，我觉得需要保持距离，免得被误会。”

        后来的事就不用她心了，据说警方介入调查，发现这位老师是惯犯，前后猥亵侵了十几名女生，被判十年。

        那天，初月缺席了之后的毕业典礼，在校门口的商店提前打电话给司机回去，到家以后上就给爸爸拨打去视频电话。

        下一秒，眼前出现闪动的白光，他暂时失明，不得已闭上眼睛。

        曲宜欣经过的脚步顿了顿。

        一声落锁的声音，门被从里面锁上。数学老师走到她旁边，按着初月的肩在办公椅坐下，手没有立刻放下来，慢悠悠地攀着她肩膀摩挲，如一条吐这阴冷信子的毒蛇。

她自己也在迷茫，要把曲宜欣的恩情还到什么时候，“变得和初月一样”的愿望实现到什么程度，才算结束。

        曲宜欣显然也注意到初月此时的情况。

        “毕竟你毕业以后，就很难再见到你了。”

        从办公室逃出去的那瞬间，有种重新活过来的不可思议感。

        “你最近怎么都不找老师问题目了？”

        路上，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势必要让他受到惩罚的决心。

        “……谢谢。”

        后来初月知了，是整个中学。她们摇摇坠的友情，在初中的最后一天，戛然而止。

        当初月在爸爸口

        在爸爸接通之后，她梨花带雨地哭诉一番自己的遭遇。

        初月注视她走远，心中泛起无尽的绝望和悲凉，她知曲宜欣不会去搬救兵的。

        无人的教学楼，没开灯的房间，紧闭的门，和用眼神呼救的美丽少女，她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曲宜欣明明看到了她，却平静地移开了视线，当没有看到的样子。

        然后离开了。

        “原来是因为绯闻才远离我的。”

        趁着这个空档，初月握着手中的爆闪手电筒，冲过去拧开反锁的门，之前是强装出的镇定，开锁时手心全是紧张的汗。

        数学老师的手慢慢往背上移动，抚摸到了初月的肩带，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来的时候，窗外经过一熟悉的影。

        为了保护这些孩子的隐私，临江女校没有公布他所的事情，对外只说老师被调到其他地方。

        几乎是瞬间，初月就立刻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她。

        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有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数学老师走进来，说：“初月，今天是你在中学的最后一天，老师先祝你毕业快乐。”

        是曲宜欣。

        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会让数学老师知她此刻的无助，忍得都不禁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