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我不能对你负责。”因为嘴巴堵着，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景祀的手收紧，尽她在自己怀里，却还是觉得抓不住她。手臂收紧，像想将她进骨血里，贪婪的闻着她上的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瞬间的安定。

        想给她更好的生活，想让她继续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她手指上的粉半落半敷好的在他脸上，又去粘了些。

        虞清没有抽回手。

        高岭之花，也难掩心悸动。

        “景祀，如果你觉得献于我委屈了，我可以补偿你。你要什么？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办到。”

        起初他也只当她是一时新鲜，把他当成玩物，所以一开始会抵、刻意避免和她有过多的接，等着骄矜的小公主逐渐失去兴趣，可他的目光总忍不住在她上停留。

        “这样。”

        好像只要他想要，天下她能得到的一切，她都愿意拱手推到他的面前。

        “没必要为我到这种地步。我知你不是乱来的人，算我不德骗了你的子。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任，我也不能对你负责。何况你还病着，回去休息吧。”

        她磕到了鼻子，整张脸都被闷在他的膛上，仰起将鼻子出来，正巧贴靠在他俯下来的锁骨上，嘴则还抵在他的衣服上。

        又再沾药粉。

        景祀眸光微闪。

        但又因为贴在他的上，声音就像从他的膛震出来的。

        “若消不掉呢？”

        “殿下。”他突然开口，低声问他：“若这疤消不掉了，怎么办？”

        虞清试图抽回手，可他反向用力，将她拉进怀里，“殿下要对景某负责。”

        “那就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大概是不会想见你的。”

        “我不明白。”景祀手指收紧，眼尾通红，“你既答应过我，便断没有食言的理！”

        她很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里像跌进了碎光。她在爱的蜜罐里长大，却知民间疾苦，心地纯善，书读的不多，却狡黠聪颖，不是没脑子的愚善，总有她自己的考量。

        接着：“可当我决定不喜欢你开始，就是不喜欢了。你不论再什么，都不会再喜欢了。”

        “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会无限度的包容你，不论怎样都会原谅你，会对你好，认真爱你。”

        “在下昨夜为何不顾礼数与殿下交欢，今日为何前来，所求所想又到底是什么，公主全然不知么……”

        哪怕世人都只当他是为了权势要她娶她，他也愿意放下那点自尊，任他们去说去议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靠近，可临近终点，她不要他了。

        那是他第一次有了向上攀爬的心思。

        景祀乎恳求又执拗的：“殿下要负责。”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他冰凉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轻叹：“殿下，半瓶药粉都用完了，够了。”

        入朝为官，不再只是为了为民请命，还多了一个不能言之于口的心事，就是为了她。

        他已经在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

        虞清不说话，又去沾药粉。

        景祀目光炽热，“我不是因为所谓的失去了才想要挽回，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从始至终，我想要的都只是一个你。你为什么不肯再等等我？”

        虞清摇：“景祀，万事万物都有时间，时候过了，就真的没有用了。”

的抚平，又再沾了些贴上去。

        “我可以，别找别人。”

        对他而言，何其残忍。

        “你的子越来越了。”虞清抬手去摸他的额。

        “景祀……”

        呼出的气扫过他的锁骨和脖颈。

        “你能，你只是……不想。”

        如今，光弃他而去。

        比起和景祀相守一生，她更想完成自己的攻略任务。

        “我的病不碍事，我可以。”语气坚定，目光笃定。

        屈辱，不甘，心碎交织在一起。

        她份尊贵，受尽爱。

        久久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景祀开口：“不负责也可以，但别找其他人。我可以，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怀里的她猫似的，出来的眼睛亮亮的，她是他黯淡的生活里照进去的一束光。

        虞清看他良久，微叹一口气。

        只是他从小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因为模样生得好看，从小不少受人欺负和拐卖，早已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确实。”

        吃到好吃的点心的时候，小脑袋会轻轻的左右摇一摇，糕点的碎屑沾在嘴边，颤动的睫像蝶翼，带着独属于她的憨，然后把糕点往他的面前推，要他也尝一尝。

        “总会有法子能消掉的。”她心不在焉的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