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的，“死了还会难过么？”

程曦虽放轻了动作，还是惊动了一旁的孩子，迷迷糊糊的自己坐了起来，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着眼睛，嘴里喃喃喊着，“。”

一听要生气，百岁便乖乖的回去坐好，还自己伸手拿了旁边床凳上的棉袄，开始往自己上套，程曦看着那破旧脏乱的棉袄，忙从百岁手里拿了过去，说，“先乖乖在床上躺着，姐姐去给你找干净的衣服。”

程曦点了点，孩子激动的就要起下床，嘴里喊着，“我要去看。”

急起的背影，无奈叹息一声，才拿了一旁的棉衣往上套。

百岁将信将疑的抬起，用泪眼朦胧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程曦，问，“真的在天上么？”

程曦刚给孩子裹上衣服，孩子就嚷嚷着要出去看天上的，程曦只得抱着孩子出了门，指了指阴沉沉的天，“你就在那天上看着你呢。”

程曦应，“因为下来有风啊，风

百岁撅着小嘴不满的，“我要去看。”

程曦边自己穿着衣服，边想着去哪儿给孩子找衣服，自己跟许三郎本来就没带衣服过来，许三郎四叔倒是有送衣服过来，只是这么大的衣服穿在一个两岁大孩子上也不行。

程曦看着眼前的孩子，有些心酸，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怕惊醒了孩子的美梦。

自己穿好之后，程曦还是去找了一件大人的棉袄，裹在了孩子上，想着一会儿问芳姑姑先要一套妞妞的衣服过来。

百岁一听要生气，虽不满，还是撅着嘴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程曦忙拉住孩子，“先将衣服穿好，不乖乖听话，会生气的。”

可孩子叫了两声“”后还没得到回应，终是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脸，眼泪便开始忍不住往下掉。

孩子看着阴沉沉的天上什么也没有，又委屈的红了眼眶，程曦便继续，“的子不是都埋在了地下了嘛，所以跟以前不一样了，变成了白色的云，漂浮在天上看着百岁呢，等到天气晴了，百岁能看到的最漂亮的白云，那就是百岁的在看着百岁哦。”

程曦轻拍着孩子的背，小声说，“谁说见不到了？百岁，你子虽然埋在了地下，但是她的灵魂去了那天上，她还会在天上看着百岁，守着百岁一天天长大呢，若是看见百岁伤心难过哭泣，也会跟着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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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疑惑，“那为什么不下来看我？”

百岁点点，边抽泣边，“死了就是埋在地下，再也见不到了，我再也见不到了，呜呜呜呜。”

程曦故作生气的，“你这样不听话，会跟我一样生气的。”

程曦应，“当然会了，百岁知是什么是死了么？”

程曦很是无奈的挪过去，将孩子搂紧怀里轻轻的拍着，温声细语的哄，“百岁不哭，百岁这么伤心，百岁也会跟着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