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已经是最近的距离，近得钟灵可以蹭到他光的。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知不觉他们又开始接吻，一次次试探和交，恍惚中，姜澈的落在她颈侧，沿着脆弱的颈线一路，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钟灵抱住姜澈，指尖插入他发间，只分出一丝心神问他：“……姜澈，我们……在什么？”

        即便是这期间接吻暂停，两人也没分开过，甚至在钟灵进了被窝后，大概是空间加剧了彼此的焦灼，为这把干柴烈火火上浇油，钟灵顺势倒在床上抱紧姜澈，姜澈也迫切地在昏暗中寻觅她的。兜兜转转循着线四片贴合的瞬间，姐弟俩按捺不住重新拥吻在一起，面对面交缠，在彼此口中仿佛交媾一般放肆搅弄。

        他们有点……太投入了。

        钟灵把鬓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低下，靠近，缓缓压上他的。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允许，径直翻把钟灵压在了下――

        不知这样互相吻了多久，只知谁也没停，亲吻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热烈。在某个瞬间，像是一紧绷的弦被拉到了极致猝然绷断，脑后的力终于失控，姜澈懊恼地嗤了声，猛地将钟灵压近自己，发了狠堵上她的，尖顺着钟灵的探进去，一下便没入了齿，长驱直入的果断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留一点，几乎要把嵌入她的间。

        “不知。”他停顿了片刻，薄贴着她的肤，热气烘在锁骨。

        被堵得说不出话，钟灵只能被迫和姜澈继续这个吻，交缠，唾交换，口中两条毫无章法地胡乱翻覆搅动，伴随令人脸红心的淫靡声响越吻越深，到最后钟灵的意识也都被搅成了一片混沌，只能与他共沉沦。

        她在姜澈上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除了他谁也给不了。

        “姐姐……”

        一下，两下……从他那儿模仿来的坏病，双厮磨，她却连尖也不出一分，蜻蜓点水的啄吻。

        居高临下的尾音消失的那一刻，一滴泪落在了钟灵眼角。

        姜澈也在看她，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目色幽幽沉沉，得像墨，明明冰凉，眼神却炙热。

        这个答案钟灵并不满意，她伸手推开他，想走。

        钟灵察觉到扶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掌指尖微微使力，不是对她，而是一种无安放的力。他被动承受她的吻，从一开始似乎无动于衷，到后来按捺不住抬起下巴，迎上她的，两个人以一样的频率亲吻彼此，在对方留下一片热。

        她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他没有把她当成任何人，也没有避讳两人的关系，就算两人分别十年，在他心里，她依然是他姐姐。

        她只是想确认这不是一时冲动忘我。

        只是断断续续的接吻而已，心却在持续攀升。

        现在，钟灵在他的被窝里，也在他的口上。

        “我好想你。”

        ――他吻了她。

        可是真的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钟灵找不到任何能形容那种感受词语。姐弟之间应该留存的那一界限，她不肯妥协，知是禁忌，却明知故犯，破釜沉舟地淌进那条河。

        钟灵是姜澈的姐姐，姜澈知。

        “等等。”他低声，在钟灵意识到之前，他就抽开了被角，手一扬，把她罩进了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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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从来没有因为吻感觉这么好过，和谁都没有，可是此时此刻和姜澈，仿佛血缘上的联结，她能感受到弟弟每一个细微动作背后的义，姐弟间天然的默契不言而喻。

        钟灵的脯随着息上下起伏，透过窗外昏昧的月光看向姜澈。

        等到好不容易分开换气的时候，两个人的呼都已经乱作一团。

        姜澈的手下，搭上她的肩。

        钟灵回味几秒钟前的那一片混乱，心悸感如汐波动，一浪接着一浪不停。

        夜里开气容易口干燥，睡觉前家里的气总会被钟灵关掉，她原本只是想出来倒杯水，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气氛升温，肤上的微凉还是最诚实地反馈了她的温，姜澈清楚感受到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