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从他的腰间落，堆在他脚边。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内，白      T      还没脱，发散着，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个从某个暧昧的梦境里走出来的人。

        郑欣玥伸出手，拉住了他的      T      恤下摆。萧晗会意，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脱掉。白      T      落在地上的时候，他的上完全暴在了路灯的光线下。

        他的比郑欣玥想象的要瘦。不是那种纤细的、女化的瘦，而是那种骨骼分明的、属于年轻男的瘦。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肩膀的线条利落而干净。

        郑欣玥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锁骨，从他口移到他小腹，又移回他的脸。她的脸很红，但她没有移开眼睛。

        萧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耳朵红了。“你别这样看我……”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近乎羞怯的东西。

        郑欣玥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向自己。他跌落在她上，的重量压下来，带着温度和心，还有那她熟悉的、属于他的味。

        她吻了他。她的手从他的后背往下移，摸到了他内的边缘，手指探进去，碰到了他腰侧那一片光的、没有布料遮挡的肤。萧晗的在她的碰下猛地绷紧了，他的嘴从她的上移开，埋进她的肩窝里，呼变得又重又急。

        “玥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哑，“你别乱摸，我会忍不住的。”

        “那就不要忍，”郑欣玥说，手指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挲。

        萧晗从她肩窝里抬起，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瞳孔里有某种燃烧着的、的、让她心脏发紧的东西。他伸出手，从衣服里掏出那个便利店的小盒子，拆开，取出一片。

        郑欣玥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你会吗？”她问。

        萧晗的动作停了一下，耳朵更红了。“……应该会。”

        郑欣玥忍不住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一片羽落在两个人之间紧绷的空气里，让一切都变得柔了一些。萧晗也跟着笑了，笑得很不好意思。

        他低下，把内褪到膝盖。他的手指着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笨拙地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住端的小，然后往下套。

        萧晗终于好了。他抬起看着她，呼已经乱了，口起伏着，额上有薄薄的一层汗。

        他俯下，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那个的、的、蓄势待发的东西，抵在了她最柔的那个位置。

        她那里已经透了，从玄关接吻的时候就了，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内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得很彻底，得像是比他更早地好了准备，更早地开始期待。

        “疼的话告诉我，”萧晗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抵着她的，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交缠在一起。

        郑欣玥点了点，闭上眼睛。

        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