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盯着前方，假装在看路况，但她的手没有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她低下，重新吻住他，同时她的手从他的T恤下摆探进去，沿着他的腹肌往上，摸到了他的口。他的很平，但很感——她的指尖过他尖的时候，他的猛地弹了一下，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咙深的闷哼。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郑欣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的沙哑，“在湖边拍照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郑欣玥从他口抬起，看着他的脸。假发的发丝散落在枕上，在床灯的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他的脸，衬着他微红的眼眶和那双被望染得暗沉的眼睛。他的睫在微微发颤，鼻尖有一点红，嘴因为接吻而变得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碎的玫瑰。

        郑欣玥的心开始加速了。她偏过看了他一眼，他正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酒店的房间在十七楼，一张大床，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像碎了一地的星星。窗帘是电动的，郑欣玥进门的时候按了一下开关，窗帘缓缓合拢，把那片星空关在了外面。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录视频，郑欣玥也举着相机在录，但她的镜在拍到一半的时候偏了一下，从城堡偏到了萧晗的脸上。

        车窗外，路灯的光带一盏接一盏地划过他的脸庞，光影在他高的鼻梁和微垂的眼睫上跃、消逝，周而复始。

        “萧崽。”她叫他。

        萧晗的手从她腰侧到她的后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指节一节一节地碾过她的脊骨，最后停在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尾辫的发绳里，轻轻一扯，发绳松开了，她的发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被他的手指穿过。

        “因为那时候人多，”郑欣玥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微微动的结上，“现在人少了。”

        “怕别人把你给抢走了……怕你不要我了……”他补充，眉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那个摩挲像一种无声的信号，在告诉她：他没有睡着，他在想什么，他在期待什么。

        从园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们在出口附近的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打车回了酒店。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都累了，但郑欣玥知萧晗没有睡着，因为他握着她的手的手指一直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萧晗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耳都透着粉。他低下，让自己的额抵住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近在咫尺，缠绕成一片暧昧的雾。“那你为什么不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

        他转过，看着她。他的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的光泽，百褶裙的裙摆在他转的时候轻轻旋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他的脸有一点红，不知是在外面晒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郑欣玥朝他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T恤下摆，把T恤从他腰里拽出来，手指探进去，碰到了他腰侧光的、温热的肤。他的在她的碰下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结动了一下，呼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

        萧晗正仰着看灯光秀，棒球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整张脸暴在城堡投出的彩色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光在转，红色的、金色的、蓝色的，像烟花一样在他的瞳孔里绽放又熄灭。

        萧晗把背包放在沙发上，郑欣玥站在床边，看着他，心快得像擂鼓。

        她觉得好玩，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下，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往后退，退到床边的时候弯碰到了床沿，他顺势坐了下去，把她也带着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他上，两个人的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口的心，快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腔，像是两个心脏在隔着肉和骨骼对话。

        她的指腹轻轻过他红的，“笨，我只喜欢你一个。”

        “玥玥才是，”萧晗的声音有些，膛的起伏比刚才更大了，“那么讨人喜欢，让我很，害怕……”

        “萧崽，”她的嘴从他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吻过他的结——那里微微凸起，在她的嘴下轻轻动了一下——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T恤领口出的一小截口，“我真的好喜欢你……”

候，城堡的外墙上投出各种魔法世界的图案，巨龙、火焰、魔法生物，在黑暗中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