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又弹了一下，这一次他咬住了嘴，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你别弄那里，”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恳求的意味，“太感了。”

        郑欣玥没有听他的。她又拨弄了两下，然后低下，隔着T恤住了他另一边的尖。布料被她的唾浸了，贴在肤上，他的尖在布料下面了起来，小小的凸起在她的下微微发颤。

        萧晗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的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枕，咙里发出了一个他从未发出过的、低沉的、沙哑的呻。

        那个声音让郑欣玥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她松开他的尖，抬起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在微微发颤，嘴微张，呼急促，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子。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得很惨但又不舍得还手的人。

        “萧崽，”她趴在他上，嘴贴着他的耳朵，“今天……我们怎么？”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她的短上衣在她腰侧。他的呼还在，但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一些：“玥玥骑上来好不好？”

        郑欣玥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从他上翻下来，坐起来，看着他也坐起来。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出瘦的上。

        他解开百褶裙的扣子，拉开侧面的拉链，裙子从他的腰间落，堆在床上。他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布料紧贴着，中间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凸起。那个凸起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

        郑欣玥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咽了一下口水。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上次在出租屋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了，也感受过了——但每一次看到，她都会有一种同样的感觉：那么大，真的能进去吗？

        “别看了，”萧晗的声音有些窘迫，伸手想拉被子盖住自己，“你这样看我我紧张。”

        郑欣玥伸手按住了他拉被子的手，摇了摇。“不要盖，”她说，“我想看。”

        萧晗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被子。他坐在床上，上半赤，下半只穿了一条内，内前面那个凸起因为她的注视变得更大了，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痕。他的耳朵红透了，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就那样坐着，让她看，让她把他看个够。

        郑欣玥伸出手，手指勾住了他内的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拉。他的小腹了出来，然后是——他的阴从内里弹出来，直直地竖着，已经有些了，端有一小滴透明的。

        她的手指握住它的时候，萧晗的呼猛地加重了。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握住，带着她的手上下动了一下。他的阴在她手心里了一下，变得更了，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充血后的红。

        “玥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压抑，“别折磨我了。”

        郑欣玥松开手，脱掉了自己的短上衣和短，只剩下内衣和内。她的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的象牙白，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腰很细，骨的轮廓在浅色内的边缘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