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十九日的时间,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殿中无人敢应声。
洛焰呈缓缓抬起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那不是哭,是怒到了极
,气血翻涌到了极
。
他想起那个人的笑,想起那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温和从容的样子,想起那个人在结契那天对他说的话――“焰呈,从今往后,无论生死,我都与你同在。”
可他现在不知
那个人在哪里,不知
那个人是死是活。
结契还在,神魂的牵引还在,这说明霄霁岸还活着。但那
牵引细若游丝,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断裂,这说明霄霁岸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
洛焰呈闭了闭眼,把翻涌的气血压下去,再睁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冷冽的杀意。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胆寒。
“魔渊的事,是谁主张去围剿的?”
“是……是凌霄宗牵
,联合了太虚门、碧落
、天璇阁等十七家仙门。”
“凌霄宗。”洛焰呈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像是淬了毒,“霄霁岸的师门。”
他当年就不赞成去围剿魔渊。魔渊深
的那个东西沉睡了万年,
本没有苏醒的迹象,强行开启封印去剿杀一个还在沉睡中的魔物,简直是吃饱了撑的。但凌霄宗的那帮老东西不听,他们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觉得剿灭魔渊是万古
芳的功业,觉得霄霁岸作为修真界第一人,理应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霄霁岸从来不会拒绝。
他是君子,是真正的温
如玉、心怀天下的君子。天下人有求于他,他便不会袖手旁观。洛焰呈太了解他了,正因为了解,所以更恨。
恨那些利用他心
的人,也恨自己没能拦得住他。
“凌霄宗现在怎么说?”洛焰呈的声音很轻。
“凌霄宗说……霄真君吉人自有天相,应当无碍,他们也在全力搜寻。”
“放屁。”洛焰呈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转过
,赤色的长发在
后划出一
凌厉的弧线,“去查,把那天魔渊之战的所有细节给我查清楚。谁主张的,谁出的力,谁在阵破之后最先撤的,一个都不许漏。”
“尊上,您的伤还没――”
洛焰呈抬手打断了他。他低下
,看着自己掌心里那
与霄霁岸相连的契约纹路,那
纹路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有极其微弱的光在缓缓
转,像是一
上就要熄灭的灯芯。
他的指尖抚过那
纹路,动作轻得像是怕把它弄断。
“我没事。”他说,声音里忽然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和冰冷,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固执,“我要去找他。”
离火
的风
起他的衣袍,赤色的发在风中翻飞如焰。他站在九重天上,望向茫茫云海,
膛里那颗与霄霁岸共享的命魂在微弱地
动,像是在告诉他――还活着,还在,只是离得很远,很远。
洛焰呈攥紧了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