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说起这些,心
涌出一阵阵的后悔,“大小姐您离开前,还再三叮嘱我,要好好守着她的,我怎么就离开了呢?”
“你走后,老夫人遣连嬷嬷来了,给我送了银子和首饰,我给锦儿上药,锦儿,我的锦儿,问我脸上的伤伤疼不疼,还和我说对对不起。”
“你也是人,自然也是要休息的,不可能一直守在她
边,既然有人要她死,这就无从避免,所以二姨娘也不要太
苏梁浅嗯了声,转
背对着二姨娘,趴在床上,似是在仔仔细细的眼睛什么东西,二姨娘好奇,凑了上去。
她的锦儿没了,她的人生,也没了指望,二姨娘心情颓丧的,觉得自己
什么,都失去了意义。
苏梁浅耐心倒是极好,就那样静坐着,一直到二姨娘自己缓过来。
“你刚刚说,昨晚是绿珠照顾的苏如锦?”
苏如锦并不是自尽的,既然不是自尽的,那她的死,就和苏梁浅无关。
从大床的凌乱程度来看,苏如锦死前应该是经过一番挣扎的,以至于受伤的
,还有血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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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馁的坐在地上,回忆着苏梁浅没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缓过来的二姨娘,用手
了
眼泪,她看向苏梁浅,
直着脊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说不出的坚毅坚定,因为某种支撑着的信念,变的格外明亮起来。
说到这里,二姨娘很快说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
二姨娘颤抖着声解释
:“昨天苏倾楣在床上坐了好一会。”
苏梁浅黏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味
太淡,
本就闻不出什么,她将那些散落的,一点点的全
粘在一起,送到了鼻尖,用力的
了
,皱着眉
:“像是断
草碾成的粉末。”
想到苏如锦那样的改变,本来,她们
上就会有不一样的生活了,二姨娘心如刀绞,忍不住又痛哭了一场。
这一次,二姨娘哭了许久,一如之前的悲痛绝望。
二姨娘点
,解释
:“锦儿觉得我这段时间太累了,一定让我好好回去睡一觉,她说我养好
,才能照顾她,一直陪着她,我其实知
自己回去后也睡不着,但我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了,想着先收拾点东西,没想到如果我一直守在这里”
“锦儿她都已经同意和我离开了。”
但她不能因此就一蹶不振。
她话是说不下去了,意识却在思考,而这样的思考,让她认同了苏梁浅的观点。
苏如锦的枕
下面,有很小金色颗粒,因为和被单的颜色相近,所以不这样趴着认真仔细看的话,
本就不能发现。
因为量少,再加上已经被碾成了粉末,辨认起来,难度要高许多,苏梁浅并不是完全肯定,她不由看了苏如锦一眼,她的脸
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走到床
,将枕在枕
的苏如锦挪开,将枕
掀开,但让她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二姨娘眼中的经营闪了闪。
她昨天下手确实太重了,再加上二姨娘因不能承受事实的雪上加霜,实在很难辨别不出什么,但断
草之毒,毒
极强,而且不是那种让人无声无息的死亡,过程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