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识人不清，才酿成这样的祸端的啊。

蛇不停的往下爬，已经到了绿珠的下面，仿佛是要找个钻进去，绿珠吓得再次叫出声来，直接了出来，急切的大叫着：“我说我说，我都交代了！”

绿珠如烂泥一般在地上，青红交加的脸，都是吓得冷汗，和泪水和在一起，嘴也是苍白，有的也是嘴被咬破的不正常的红。

“有恩？我对你没恩吗？锦儿亏待你了吗？我们那么信任你！”

苏梁浅却没让秋灵将东西捉出来，而是冷冷的看着绿珠，笑：“我听人说，人的七孔是互通的，将蜈蚣从一只耳朵放进去，它会从另外一只耳朵爬出来，也可能是眼睛和鼻子，或者直接从嘴巴出来，我刚准备让秋灵试试呢，我还以为你的嘴有多，说吧。”

“秋灵。”

二姨娘对苏如锦的教导一直就是善待自己重用的丫鬟，不要也不能随便发脾气，这一点，苏如锦一直都的很好，二姨娘自认为自己和苏如锦，

这话，简直让二姨娘崩溃。

秋灵提着蛇，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在面对绿珠的方向站着。

二姨娘气的牙关在发颤，上下牙齿相碰，发出的是那种让人心悸的咬牙切齿的声响。

那样的冷漠，那样的绝情。

绿珠哭声不止，整个都在剧烈的颤抖，她现在一心只想让苏梁浅早点将这蛇捉出来，急切的开口：“是二小姐，这，啊这毒药是二小姐给给的啊呜她知大小姐要来，让我在大小姐来了之后，就就动手，然后栽栽赃给给你！”

绿珠听着苏梁浅冰冷的质问，闭上眼睛，认命着继续：“婢只是依二小姐的意思去，并不知是什么毒药。”

绿珠不敢看二姨娘，喃喃：“二小姐，她对我有恩。”

“是什么毒药？”

嘴的绿珠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缴械投降。

这蛇是毒蛇没错，但它的毒牙，在到秋灵手上前，已经按着苏梁浅的意思给了，所以这蛇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本就不能咬人，至于上脸上长蛇斑，那完全就是秋灵为了吓唬绿珠编的。

虽然她之前就已经相信了苏梁浅的推测，但真的从绿珠口中得知真相，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气愤悲伤，然后更加自责。

对这种吃里扒外，还是向着苏倾楣的下人，苏梁浅是半点也不心慈手。

苏梁浅叫了句，秋灵会意，掀开绿珠已经被浸了的裙子，将大半个都钻进去的蛇扯了出来，嫌弃的看了绿珠一眼。

她低低的啜泣着，脸上除了悲痛，还有懊悔，浑还在发颤，大口大口的着气，虚弱的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倾楣给了你什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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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梁浅侧坐着的二姨娘，也没好多少，看不出本来模样的脸雪白。

绿珠看着苏梁浅轻描淡写的说着那样残酷的刑罚，云淡风轻，只觉得她比食人的恶魔还要恐怖。

绿珠刚交代完这些，说不下去可，一张脸又红又白，似刺激又似痛苦，趴在地上，向苏梁浅求饶求助。

表情的脸，坐的也是四平八稳，就好像面前上演着的是杂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