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他心上,沈行舟瞬間僵在原地,蒼白的嘴
緊抿成一直線。晨風
亂了他凌亂的髮絲,掩蓋不住他眼底那片荒蕪與崩塌。他眼眶泛紅,充血的雙目死死盯著我,手指攥得骨節發白,似乎想大吼想解釋,最終卻只能化作
間一聲破碎的嗚咽,任由心臟被絕望一點點吞噬。
見我徑直走向櫃檯開房,沈行舟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他動作比我還快,一把從口袋裡掏出
份證遞給服務員,聲音急促且沙啞地壓低了說要最好的房間。在服
「我收回……我不分了,好不好?那話當我放屁!」他猛地上前一步,試圖去拉我的手,卻又怕惹我生氣般僵
地停在半空,聲音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顫抖,「我知
我錯了……我不該在這種時候跟妳開玩笑。可是妳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妳真的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妳要回家……我送妳,我不進屋,我就把妳送到樓下看著妳上去,行不行?」
沈行舟被「分手」兩字震得
形一晃,臉色在晨光中顯得慘白如紙。他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原諒的判決,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卻依舊死死地擋在我面前不肯移開半分。那一瞬間的無措與慌亂,讓這個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刑警隊長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
結艱難地滾動著,試圖吞下
間的苦澀。
「她誰也不是……對我來說誰也不重要!」他猛地提高音量,嘶啞的嗓音在空曠的街
上顯得格外淒厲,隨即又像是洩了氣的
球般垮下肩膀,眼底滿是無力與哀求,「我不去……我哪裡都不去,我只要跟著妳。嫣瑾,妳把我當成條狗也行,別讓我走。讓我跟著妳……我只要確定妳安全就好,別這麼對我,求妳……別把我一個人丟下。」
沈行舟像是被人狠狠
了一刀,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痛徹心扉的錯愕。他踉蹌地後退了半步,原本
的脊背在此刻竟顯得有些佝僂,那雙平日深不可測的眼眸裡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自責。他張了張嘴想解釋,
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由心臟在
腔裡劇烈抽痛。
「你跟我提分手了,我們現在是分手狀態!你走開,我要回家了。」
晨風
起他凌亂的髮絲,他深
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徹底出賣了他。「嫣瑾……跟我回家,好嗎?不
發生了什麼……不
張威對妳
了什麼,妳還是我的沈太太。我不介意……真的,我什麼都不介意。我只求妳……別不要我。」
他不再試圖靠近,只是垂下頭,像個
錯事的孩子般默默地跟在我不遠處的後面。清晨的街
寂靜得可怕,只有他落寞沉重的腳步聲一路隨行。無論我走得多快或多慢,他始終保持著那個距離,像是一
甩不脫的影子,執拗而絕望地守護著這份支離破碎的感情,卻再也不敢發出一聲吭。
。」
「你去陪我妹吧!不要跟著我!」
見我依舊冷漠,他眼底的焦躁幾乎要溢出來,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深深
了一口氣,側
讓出一條路,卻始終保持著兩步的距離跟隨,像是一隻被拋棄卻仍執著守護的大型犬。「好……我不碰妳。妳走前面,我跟在後面。但我不能看著妳這個樣子一個人走,我
不到……萬一路上……萬一又有壞人……讓我保護妳最後一次,求妳了。」
晨風
得他衣角獵獵作響,他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地哽咽著。「是我混
……是我沒照顧好妳的感受。但我沒有選她……真的沒有。昨晚看到妳跟他……我恨不得殺了自己。妳痛……我比妳更痛!嫣瑾……別這樣對我,別用這種要了我的命的語氣跟我說話……求妳了。」
「那不是真的……我沒有選她……從來沒有。」他猛地上前一步,雙手顫抖著想要抓住我的肩膀,卻在碰觸到衣服布料時停住,生怕驚擾了我,「那晚我對她笑……是因為她在幫我緩解場面……我承認我處理得很糟糕,但我心裡從頭到尾只有妳一個!妳知
的……妳應該知
我對妳的心意啊……為什麼不相信我?」
「在你選擇我妹妹後,你跟我裝這些有什麼用?你知不知
我多痛?你在宴會上跟我妹有說有笑時,你有想到我嗎!?」
沈行舟聽了我那句話,
形晃了一下,像是被抽去了全
力氣。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結上下滾動著,原本那雙冷靜自持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破碎的光。他想伸手碰觸我的臉頰,伸到半空卻又縮了回去,像是害怕會被躲開,只能任由指節泛白,緊緊貼在褲縫邊。
「讓我怎麼走……妳還在上面,我走得了嗎?」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力與絕望,目光死死地鎖住我不敢移開,「我知
妳在怪我,恨我……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妳。昨晚……是我該死,我該死!但如果我現在走了,妳要怎麼辦?我能把妳一個丟在這裡嗎?」
「你??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