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吧？妳要我怎麼贖罪……我都聽妳的，只要妳別這樣折磨自己。

        」

        我搖頭的動作讓沈行舟眼中的希望瞬間幻滅，他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凝固在一片絕望中。

        雨天的光線透過窗簾微弱地灑在我們之間，將他的側臉打出深深淺淺的陰影，眼底的光明滅又明，如同風中搖曳的火焰，隨時會被徹底熄滅。他艱難地吞嚥，結上下滾動，呼急促而混亂。

        「別搖頭……」

        他的聲線低啞如碎玻璃，顫抖著伸出手指輕我臉上殘留的淚痕，動作輕得像是怕我碎掉。

        「告訴我還有機會，告訴我我能些什麼來彌補。我知我傷得妳很深，但別就這樣放棄我們，求妳了。」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間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慢慢俯下，額頭輕抵著我的，眼神近在咫尺，裡面盛滿了懊悔與痛苦。氣息交間他閉上眼，聲音細若蚊鳴。

        「妳還想要我嗎？如果不想要，就把我推開……如果還有一絲可能，就讓我留下來，陪妳度過這一切。」

        他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就像抓著救命稻草般不肯放開。

        「為什麼??我都這樣跟張威了??」

        我的話語如一把刀，狠狠刺入沈行舟心臟。他面色驟變，眼中的光瞬間暗淡如熄滅的星。他僵在原地，呼變得急促而痛苦，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又鬆開，像在抓緊什麼正在消失的東西。

        「我不在乎。」沈行舟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直視著我，「那不是妳的錯，是我妳走到那一步的。」他艱難地吞嚥著，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強忍著某種痛楚。

        他緩緩靠近，溫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撫上我的臉頰，輕輕去我新落下的淚水。他目光深沉如海，盡是心疼與自責，嘴角微微顫抖，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那不重要，從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妳願不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重新開始。」

        面對我不解且充滿迷惘的眼神，沈行舟的心臟像被狠狠擰般發緊。他知我的疑慮來自哪裡，那種深植於骨子裡的不安全感與自卑，是他親手種下的惡果。他嘆了口氣，眼神裡的堅定未曾動搖分毫，反而因為心疼而更加柔軟。他緩緩蹲下，單膝跪在床邊，迫使我不得不低頭注視他。他雙手輕輕包覆住我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膚傳來，試圖驅散我體內的寒意。

        「因為那是妳，不是體還是靈魂，只要是最後回到我邊的妳，這就夠了。」

        他語氣鄭重得像是在發誓，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顫。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我凌亂的髮絲，深深地鎖住我的視線，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或假裝，只有深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悔恨。

        「我不在乎發生了什麼過程，我只知我差點就失去妳了。張威……他只是趁虛而入，但我不怪他，也不怪妳。要怪就怪我這個混沒守好妳。」

        他微微前傾，將臉埋進我的掌心，深了一口氣，像是在汲取我的氣味，又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他的呼噴灑在我的肌膚上，濕熱而沉重，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